整座城,像是一个与外界隔绝的牢笼。
那么问题来了,这座牢笼隔绝的是她一人,还是其余所有人?
……
“应忱道友呢?她怎么不见了?”
一进入主城,应迟暮便发现一行五人中的一人离奇地不见了踪影。
宴寒面色难看地盯着自己身侧,原本应忱所在的位置,现在已是空无一人。
刚刚应忱消失,他们这几人竟然一点端倪都没发现。
“不要在此處说话,先走。”傅鹤雪低声说道。
他一说话,应迟暮才发现,原本在街上走得好好的魔族都朝他们的方向望来。猩红的眼中闪着凶光,怎么看都不像是热情欢迎的模样。
应迟暮正想运起靈力,却发现自己全身的靈力都被封禁了。这里果真禁靈。
宴寒握了握拳,再抬头时,已恢复了平常冷漠的状态。
他说:“先走。”
说罷,他率先一步掠走,领着其他几人朝一个方向走。
而城内的魔族眼珠随着他们移动而移动,等他们彻底不见踪影才收回视線。时间正常流动,他们又如寻常一般开始行动,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未发生过一样。
……
宴寒寻着洞玄宗先行弟子留下的记号往前走。
那些记号刻在墙根角落,极其隐蔽,一直延伸到黑暗深處。
待行至一座破旧的小屋前,
宴寒停下脚步,轻轻敲了敲门。
“吱呀——”
过了半晌,门被人从内部推开。里面一人警惕地探出脑袋,但视線掠过宴寒时,眼中却陡然一亮。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