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中不择手段地把对方弄死,反正是被捅死被砸死还是被毒死,反正结果都是个死。
“拿我和佩勒格林比是很难比出效果的,他和我走的完全就是两个方向……但也算是相辅相成吧。”
西尔万摸了摸下巴,他毕竟也不是什么战斗爽性格,对于战斗并没有什么特殊想法——而且这个问题本来也很难比,
“他的发展方向是非常专一的强攻,我的话会更加偏向于功能性一点。”
毕竟就像瑰珸定义一样,虫的认知决定了一个概念背后所代指的一切,对于天枢裔来说,概念本身能做到什么、代指什么不是重点,而是在自己的想象中它能联系到哪些东西。
在佩勒格林认为毒素只是用来毒死谁的时候,他的毒就只是用来杀伤。而在他认识西尔万所配置出的其他毒药的时候,他的毒自然也慢慢拓展出了其他的效果。
……但是他的毒就只是异禀,而西尔万哪怕用异禀配置出来的药物、毒素也是实物,所以单从异禀上看两者的关系就很奇妙。
而西尔万的“功能性”不等于辅助,而是更加多样化。
如果把他们的身体素质拉到同一个水平线、扔到随便一个极端环境中,除却某些刚好和环境契合的极端特化虫,整个天枢裔群体里面只有西尔万是最能活的。
除了毒素能够保证他对任何形态的敌人都有一战之力以外,他的植物调控控制也保证了他的生存能力。
“因为植物和药剂么?”
艾利安不觉得有哪里奇怪,西尔万也拥有着在无生命情况下用能量供养出植物、甚至进一步创造出一个适合自己环境的能力,不过现在这个话题的话,
“可如果只比战力的话?”
“这个比较难比,毕竟我是有短板的,但是在整个虫族历史里面,我应该也能排到前五吧。”西尔万平静而笃定地说,“哪怕不能营造出优势,只要不让敌对方在短时间内直接近我身,我都可以保证不立刻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