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本能地想要吞咽,又因为对方的动作而全然克制。
温热的手指终于从他口腔中抽出了,修剪圆润的指甲在刚才简直肆无忌惮到粗暴的触碰中不曾给他带来半点痛苦,甲床深处泛着一点浅淡粉意,如今有晶莹的涎水沾上、仿佛也终于成功将对方带入与他一样的淫靡境地。
他看到自己的□□沾湿了那双总是妥善地被白色手套包裹起来的手——亵渎一般的行径,在对方抽离的那一刻,他甚至本能地想要追上去、为对方舔舐干净。
“……真是疯了。”
西尔万已经大概判断出了情况——真的中毒了,但是因为口腔内没有开放性伤口、本身的抗毒性又不错,所以中毒不算严重。
……艾利安到底是怎么敢在知道他以毒素为能力的情况下还直接把他的鳞粉咽下去的?对自己的抗毒能力太有自信了吗?
所幸接触到艾利安、并且出现之前那个蝶变期意外之后,他就为了防止未来出现其他情况准备了一点自己身上毒素的解毒剂,也所幸对方的抗毒性真的在对他自带的毒素也有效——
当然更重要的是自己放出的蝶翼上面只有自带毒素,没有刻意加重和控制,鳞粉上的毒性只是寻常,不然对方真的被自己毒死在当场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西尔万浅浅皱着眉、用雌虫的衣服擦了擦自己的手指,摸出一支解毒剂进行了静脉注射,又给艾利安灌了一杯水下去,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清醒了吗?”
艾利安的眼睛晃了晃,那些红变深又变浅,扩散又凝聚,如即将死去的血又剔透如打磨到一半的宝石。
大多数时候其实看上去像是无机质的玻璃宝石,但近乎执着地凝视着艾利安琥珀色的眼瞳时,会带上一层微妙柔和的辉光……像是足够让对方溺毙在其中的蜂蜜酒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