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心理疾病,但诺兰的情况像是心理和生理都有的高敏感者。
顾丝懵懂:“这是您不常露面的原因之一吗?”
诺兰轻轻点头,耳坠随之晃动:“嗯,我不想承受太多的视线,而且,和活人交流很麻烦。”
“月骑的成员里,很多孩子学着我不和他人说话交流,只默默做事,遇到难缠的病人便不知道如何应对,我不算好的榜样。”
不对,说不定很多骑士,就是冲着月骑这种干实事,断舍离无用社交的口碑来的。
顾丝上一世没有活到大学毕业,但她觉得如果她毕业找工作,就是会被hr一句“工作环境简单”骗进去的牛马。
“可是,我觉得这也不差呀。”
顾丝组织着措辞,用手比划着道:“唔……我不知道怎么说,但医生的职责是救人,又不包含处理医闹,要反省的不该是您。”
诺兰:“……你似乎对月骑印象不错。”
是因为艾萨克么?诺兰几次见这女孩,都是艾萨克陪着她,他不由得想道。
“嗯!”顾丝点头点头,“我非常非常感谢、仰慕医生!”
“尤其是您,骑士长!”毕竟是将她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人。
顾丝温柔明灿的眼眸看着她,可爱的嘴唇焦急地动了动,又搜肠刮肚出来许多赞美,她的感情发自肺腑,诺兰找不到打断她的时机。
她的声音不大也不快,而且一句一个喜欢、敬仰……
诺兰有些轻微的晕眩。
并不是产生应激,而是他从未直面过这样单纯的……不包含爱慕和利益的向往,青年的耳垂变红,霜雪般的气质软化,他仍然没有看她,只是困倦变成了一种飘在半空的熏然。
“如果有条件,我也想要学医。”顾丝拍拍胸脯。
诺兰手指蜷缩,几乎不敢细听她还在夸什么,他轻咳一声,顾丝说什么他都答应下来:“……好。”
“您同意了吗?不会烦我吗?”
“不会,”诺兰低声,“想跟着我多久,都可以。”
从那种被夸迷糊的状态缓回来,诺兰对上顾丝的笑,她唇角翘起来,露出一点白白的虎牙尖,透出一点得逞般的狡黠,又仿佛只是单纯的喜悦。
错觉。
诺兰晃晃头,食指按压着太阳穴,只觉得自己真的该休息了。
和诺兰聊过之后,顾丝也看开了。
养好身体,剩下的走一步看一步,毕竟如果得不到教廷的帮助,她的魅惑无法提升,用lv1的等级挑战血族,最后还是个死字。
回去之后,顾丝找到合适的时机,简短地告知了下盟友自己的处境,沃斯特没什么特别的情绪:“我会帮你关注,如果他们打算除掉你,我带你走。”
“但是……你不是需求圣子的预言?”
顾丝话音刚落,便知道了沃斯特的打算。
一旦离开教廷的监管,梅蒙就会来接她,沃斯特的目的便也达到了。
好吧,这下顾丝就更不慌了。能留在教廷最好,她可以多吃几个天之骄子的梦,提升对能力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