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印象。
“丝丝。”
诺兰嗓音微沙,安静地道:“你打算对我们讲清内情么?”
“不想说,就算了。”
顾丝的脸色太纠结,诺兰终究没给她施加压力。
时间流逝,顾丝深吸了一口气,对他们坦白了最初隐瞒自己的稀血体质,只是想要活命。
“因为洛基和缪礼很有压迫感……我很怕,自己的体质会被他们拿去做文章。”
顾丝强调道:“但是那个血族盯上了我,我真的没有和血族同流合污!”
“丝丝。”
诺兰清澄的目光看进她的眼底:“不是这个。”
顾丝的心尖一颤。
她能坦白的,都对他们说清楚了啊。
他们还想要听自己说什么、或者说,承诺什么呢?
艾萨克在昏暗中显得深翠的目光也朝她看来,锋利眉眼间毫无笑意,下三白眼显得有些重欲感。
他们没有语言的胁迫,肢体的侵。犯,却让顾丝支支吾吾的,像是罪人般,一览无遗地暴露在他们的视线之中。
顾丝最终决定还是隐瞒下去。
他们如此照拂自己,那她不是更应该保护他们的未来和信仰了?
“什么都没有。”顾丝圈着自己的手指,“教皇说,我只是想要家长的关爱而已。”
“也就是说,你没什么特殊的能力咯?”
艾萨克嘴角噙着笑意,仿佛仍是那个邻家哥哥,如果顾丝直视他,就会发现他的绿眼睛藏着阴影,像是丛林间的猎手。
室内不流通的空气像是深海的漩涡,要将她淹没。
艾萨克从来都没有引诱,欺骗过她,他的每一步行动,都会建立在她确信的言语之上。
沉默一会,顾丝狠心点了点头。
犹豫不决的心情退去后,室内的氛围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诺兰看了她一段时间,随后瞥开视线,像是有些疲惫,但艾萨克却笑了起来,手越过缝隙里透进的、泾渭分明的光线,轻拍了拍她的额头。
“真是的,丝丝,早说不就好了,你以为团长没发现你的体质有问题吗?”
顾丝:“那……”
“我们信任你,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艾萨克举起三根手指,像是立誓:“只要是你说的话,我们都会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