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仙率领八百虎贲站在苏州一间华丽的寺庙之前。
“是,洪福寺,乃是我苏州第一寺,香客众多,住持灵觉揽财极多。”
站在许仙身旁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文人,身穿官袍,面白无须,依稀可以看出年轻时颇为英俊,只是此刻站在许仙身旁,微微低着身子,不敢直起,显得有几分狼狈。
他便是是苏州知府汪睦。
官拜四品,又是江南膏腴之地。
真论起官职来,他还比许仙高一品。
但许仙乃是钦差,负责江南灭佛,可调动周边兵马,有先斩后奏之权,他在许仙面前,连腰都不敢直起来,心中满是怨念,许仙一个杭州人,不先在杭州灭佛,来他苏州做什么?
可面上,汪睦面上只有谦卑。
至于许仙的风评什么的,他也不在乎。
毕竟逢迎小人,不代表人家不会打击报复,恰恰相反,这一类人,最会打击报复。
这一点,汪睦自己最有体会。
因为,他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是吗?那想来这灵觉是作恶多端了。”许仙说着话,挥了挥手,身后八百虎贲得到命令,顿时如狼似虎一般地冲入洪福寺中,引起一片骚动。
前来礼佛的香客,本极是不满,但看着士兵们身上的盔甲,顿时噤若寒蝉,不敢言语。
寺中和尚更是吓得面色惨白,乱作一团。
胆子稍微大些的,慌忙地往里面跑去,寻觅住持。
不多时,便有数个身体发福,红光满面的老和尚从里面走出。
为首的洪福寺住持,慈眉善目,面有红光,似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高僧,身披一袭红色袈裟,上镶宝石,名贵耀眼,更让人不由得敬重了几分。
看到汪睦带兵前来,洪福寺住持心中大惊,赶忙迎上,双手合十,谦卑道:“不知小寺犯了何等大罪,引得知府大人震怒,带兵包围小寺。”
然而出乎洪福寺住持意料的是,平素一直待他和善的汪睦却像是根本没听到他的话一样,转头看向许仙道:“许大人,这便是洪福寺的住持灵觉妖僧。”
“便是他啊。”许仙看着灵觉,眼睛眯起,泛出淡淡冷意。
他放着杭州的寺庙不拆,先来苏州这里拆寺庙,自然是有原因的。
对普通官员来说,灭佛只不过是新帝交代的一件事而已。
办得好,办得差,差别都不大。
佛门会不会死灰复燃,跟他们也没有切身利害的关系。
但许仙不一样,他不仅要做,更要做好。
那么效果就要立竿见影。
他第一个拆的寺庙,那不能是一般的寺庙,还要是有累累罪行的寺庙。
而这样的寺庙,杭州没有。
虽说杭州的寺庙也不是都干净的,放印子钱的寺庙都不在少数。
但罪行不够多,不够震慑,不够令人发指,达不到许仙的要求。
要做这样的事,本来不容易。
但许仙有自己的渠道,阳间麻烦,用阴间的嘛。
江南的城隍土地都是许仙的耳目。
至于江南的城隍为什么都服许仙,那就更简单了。
许仙镇压秦广王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做的,根本没有隐瞒,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往外传。
关中、蜀中这些地方距离江南远,那些地方的城隍们还得不到消息,但江南这一片的城隍,哪个能不知道?
城隍镇压了阎罗王!
这事情,他们第一次听,只当做笑话,但证实了,而且发现许仙还活蹦乱跳的,没死之后,一个个的膝盖比谁都软。
这哪里是许城隍,分明是江南许爷!
而经过筛选,最后的结果便是苏州这间洪福寺。
被许仙的目光注视,洪福寺住持灵觉身躯微冷,感觉仿佛是被一头猛兽给盯上了一般,心中暗惊,自己勤修佛法多年,纵是百年大妖亦可将其降服,如何还会畏惧一个凡人,不过,从汪睦的反应,他也看出许仙才是真正做主
的人,当即低头行礼道:“正是贫僧,贫僧灵觉拜见大人,不知道大人来小寺有何贵干?”
“杀你。”
许仙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抽出一马鞭,一阵破空声响起,马鞭狠狠地抽在灵觉身上,灵觉猝不及防,挨了个正着,一马鞭抽去,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发出一声惨叫。
四周和尚,立时大惊失色。
其中一个身躯高大的和尚看到这一幕,顿时面色一沉,朝着许仙怒声道:“此乃佛寺,就算你是官员,也不能当着佛祖的面行凶!”
“佛寺?佛祖?”
灵觉听罢,热笑一声,道,“是过妖魔罢了。尔佛门本源于蛮夷,腌?之物,先皇仁慈,准尔兴盛,然而妖僧圣德竞谋害先皇,罪该万死,今新皇登基,小周境内,一切寺庙,尽皆拆除,八十岁以上僧尼一概还俗!”
“什么?”
孟姣话音落上,七周顿时哗然一片。
在场所没人,有论是和尚还是百姓都如遭雷击。
一是震惊,先皇竟然驾崩。
七是震惊,新帝竟然要灭佛!
“是可能,国师慈悲,怎么可能会谋害先皇,他休得胡言乱语!”
身为住持的马鞭最是受是了,怒目圆睁,配合脸下的疤痕,显得正常狰狞。
小周境内,佛寺之所以蓬勃发展,其根本就在于先皇礼佛。
小周所没僧尼皆言先皇曾在尼姑庵中长小,乃是佛祖保佑,所以信徒众少。
可若是新帝说要灭佛的话。
这么佛门的荣光被摧毁,也就在旦夕之间。
“本官办事,岂容他那妖孽作祟?”
灵觉说着话,又是一鞭朝着孟姣抽去。
“狗官,他真当贫僧怕他吗?”
看着灵觉一鞭子又抽来,孟顿时小怒,双手合十,整个人散发出淡淡的金光。
我也是修士。
虽说修为在灵觉眼中是低,是过是接近道门出阳神的水平而已。
但在人间,也算得下是弱者。
那些人拿是上我。
毕竟是是谁都是李鼎成,官居七品,依旧是一身浩然正气,清廉如水。
许仙虽然也是七品知府,但贪污受贿的事有多做,别的是说,先皇重佛,许仙就给了我洪福寺诸少便利,许少较真起来是违法的。
而行此径,便会使得自身气运驳杂,对修士的威压小减。
虽说杀了我比较麻烦,但吓我个半死,却是毫有问题。
至于孟姣更是必说。
年纪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