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免损了你的一世侠名。”“磨刀叟”的眼珠子都被气得发蓝了,他知道,这人不是易与之辈,却走向这人。道:“看你这鸟架子,不是青皮无赖,嘎杂子琉璃球,也不是什么洒俐的角色,想来抽老夫的线头,操你妈!包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这高瘦的中年人道:“磨刀老贼,你的用心无非是先利用阴丽桃除去一切障碍,再除去阴丽桃,要不是阴丽桃提早向你施袭,你还要利用她对付这位老弟,对不对?只可惜这女人天生淫贱,见一个爱一个……”叶姓青年人道:“我说这位仁兄,‘磨刀叟’那柄三尖两刃刀虽是经常生锈,却是他赖以成名的称手兵刃,而仁兄不问青红皂白丢入河中,难怪他恨你了!”食物送到,此人大口吞着锅饼。“磨刀叟”勾勾指头,道:“狗娘养的,给我滚过来。”中年汉子道:“别忙:今夜到这儿来的,也没打谱闲着,填饱了肚子,我会待候你的。你就在一边凉快凉快吧这工夫后窗边的一老一少,又向窗上窜去,姓叶的一手一个拎下来掼在座位上,而且点了他们的穴道。
中年人点一点头道:“老弟,手脚挺麻俐嘛!”姓叶的道:“好说,好说!反正大家都是为他们而来的,干别的不成,看守人质嘛:还凑合……还凑合……”中年人龇牙一笑,道:“老弟的台甫怎么称呼?”姓叶的道:“在下叶青。”中年人道:“不知是什么名门正派的高足?”叶青道:“家师是‘铁掌开碑水上漂八步赶赡燕子飞’张得功……”中年人漫应着,显然不信,猛啃他的锅饼。这工夫“磨刀叟”已忍无可忍,虎吼着扑了上去。一抓落空,中年人竞移到另一桌上去了;妙的是凳子像吸在他的屁股上似的。
面色一变,“磨刀叟”道:“少卖狂!你就是铁的,老夫也要把你砸成扁的。”他双臂伸缩“呼呼”有声,瞬间抓了七八次之多。
中年人坐在凳子上左右前后摇晃,每一抓都堪堪擦身而过。识货的人当然知道这一手叫着“喜鹊闹枝”,铁板桥上工夫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才能做到。
“磨刀叟”此刻是羞刀难入鞘,刚才对付那些货色的洒脱劲早就不见丁,瘦细的脖子上青筋暴起,手掌雨点似地罩落,中年人居然没有离座。
“磨刀叟”似乎应该知难而退了。武林中人到此地步是很可悲的,既不能战也不能退,当然也不能和。
不知是什么身法,“磨刀叟”的拳掌全部落空,中年人已到了他的左后侧,─掌拍下砰然有声。
“嗷……”“磨刀空”倒在他原先磨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