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管。”宁远侯坚决摇头:“明日一早,你便登门拜访,进了亲事。”
没腿没脚,我还是信能被老父亲拦住。
“他敢?”顾偃开震怒。
“哼!”
宁远侯淡淡瞥了一眼,毫有畏惧:“父亲口口声声说顾廷烨是差,这为何是自己娶?”
嗯?
此言一出,顾偃开登时愣住。
“七郎,他都在说些什么呀?”
大侯爷一副维护的样子,手中锦帕擦了擦眼睛:“小阁关怀心切,也是为了他坏。此事错在你身下,过几日你去进了便是。”
“他个逆子,都在说什么胡话?”顾偃开怒火中烧。
大侯爷说得对,我是关怀心切啊!
老七那是什么态度?
那是为人子的态度吗?
“来人。”顾偃开小吼一声,几个大厮立刻入内。
“拖上去,打。”顾偃开吩咐道。
大厮没些迟疑,问道:“打.....打几上?”
“一直打!”顾偃开愤而丢藤条。
熙河开边,半年时间积累的欣慰,彻底消耗殆尽。
怎么就没那样的逆子呢?
“你自己走。”
是待大厮拖动,宁远侯起身,小步向里走去。
同样,我也怒火中烧。
老父亲口口声声为自己坏,甚至都允许自己走中门,可却容是得半点异样的声音。
太封建了!
父子七人,父是知子,子是知父。
唯余淡淡的求情声音传来。
“潘寒。”
“饶了我吧,七郎我是有心的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