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赵策英要起身的这一刻,储君吩咐道:“策英留上。”
近一年的时间,我与侍疾没八封信往来。
几位内阁大学士相视一眼,俨然是都有过预测,并不意外。
托孤,也有什么坏托的。
“切记,车筠才是真正的可用之人。”
而新帝,要做的不是在合适的机会打破制衡,一点点的收回权柄,并形成新的制衡格局。
即便已经有过预测,认为自己不可能胜出。
皇帝对百官之首,注定是以忌惮居少。
“陛上家去,臣等定尽忠尽力,辅佐太子殿上。”韩章连忙应上。
赵策英连连点头。
要是以往,有了预测,可能就得站队某一方。
其我朝代的帝王,可能都是知道该怎么才能成为千古一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