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德水看着林昊也是吹胡子瞪眼,这家伙又来这边扫荡,之前不知道哪里搞来了十万两银票请他帮忙换现银、换黄金。
让吴德水不得不出去跑一趟,找了水坝集一些大户进行交换。
现在卫安附近的黄金都快被抬到1:25的兑换比例了。
不过因为龙蜥肉干还有后面的象心,吴德水虽是吹胡子瞪眼,但气色却是明显好了许多,脸色红润气血旺盛了不少。
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多出了几分中气。
“哎呀,师父,这银票多好,又便捷又方便。”
林昊笑嘻嘻的开始爆老登金币,几乎把武馆的现银给掏空了。
不过吴德水埋怨归埋怨,回头还是压低声音对林昊说道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之前老二和老四回来,大概也说了一下林昊的壮举,这让吴德水觉得可能是铸剑山庄那边惹出了什么事端。
“是有点,应该是炎黄商会要被清算了,而后会下旨缉拿‘穿越者’,我这边换点银子以备不时之需。”
面对师父,林昊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虽然政变的事不好说,但老尹这边打听来的情报那是完全没问题了。
“我就知道,炎黄商会树大招风,倒也并不奇怪,你这边倒不用怎么担心,我早就已经陆续放风,你是我当年边疆战友的孩子,也算是根正苗红了。”
吴德水的确是为人老辣,在当初察觉到林昊身份的时候,就开始做出了不少的安排。
没有特地欲盖弥彰的大肆宣传,但却在不同的场合,不经意间慢慢给整个水坝集都造成了当前这个印象。
有些事会通过流言的方式慢慢传出,让人们自己去脑补。
“还是师父考虑周到,早早就看到了问题。”
林昊马屁连连。
“呵,马屁精,记住,做事安全第一,人活着就还有着无限的可能,起码在水坝集来说,咱们说话还是有点用的。”
吴德水没有过多的过问,只是叮嘱了一句。
说白了现在他们就是水坝集的地头蛇,皇权不下乡的典型代表。
加上当初炸坝的烂事,和老尹现在手中的力量,水坝集这也是一个很敏感的地方。
“我明白,师父,我便先回去了,这次苦练之后便直接进京赶考。”
林昊很郑重的对吴德水行了一礼,到时候为了节约时间,可能会直接传送到直隶附近。
“嗯,对了,清口林府那边到底出什么事了,之前都还有锦衣卫来我这打探消息。”
吴德水想到了什么问到,面色也有些沉重。
林伯是他战友,而姑娘是大将军的义女,当初大将军将其带到过军营的。
结果现在却是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便是吴德水这见惯了生死的人,内心也有些担忧。
而林昊听到吴德水的话,也是略微了下,咋说,我把大将军义女给泡了?
虽然迟早瞒不住,但现在还涉及西厂之事,林昊便也选择含糊了一下。
“是捅出了很大的篓子,师父心中有数就好,可能是接引大将军的部下被连累了,不过林夫人应该没事......”
林昊压低声音,含含糊糊。
而吴德水倒也没有那种问到底的习惯,知道了个大概,也明白其中轻重后便点了点头。
“知道了,人没事就好,去吧,记住我说的话。”
最近一副风雨欲来的样子,老战友之间书信也很是密集,吴德水隐约也可以猜出,近期可能会有什么大动作。
甚至,可能是改天换地的大动作!
不过在大将军被软禁后,他就已经对朝廷失望透顶,加上山村夜战那一档子事,和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改稻为桑,他觉得只要不将天下都卷入战乱,那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自己有自己的使命,徒儿一辈也有着徒儿一辈的使命。
我辈习武之人,便是要快意恩仇,念头通达。
年轻人便是要有年轻人的朝气,想做,那便放手去做......
林昊马车拉着东西,和尹赛德、王镇风尘仆仆的朝着自家农庄走去。
尹赛德这边也筹集了一些现银和一些藏品,到时候可以和王镇两人分一分,而林昊也已经用对讲机让农庄那边的人稍微准备一下。
不过在路上的时候,林昊就已经看到了有小吏在田间丈量的画面,旁边有着农户不断的对着小吏说好话,似是想要丈量的少一点。
还有一个小吏发现了林吴他们一行,认出了林昊,连忙主动小跑了过来
“小吏!尹舵主!小吏您的地还没全部丈量过了,到时候您想怎么安排都行,只要给你们说个数,你们不能帮忙改。”
是需要段馥任何表示,也是需要我开口说什么,以我如今的地位,就现在名上的几百亩地,哪怕压根全都是管,也是会没人为难我什么。
但也通过那个,王镇不能看出随着那些大吏与小户勾结,快快改动的一些田亩,这最终也都会从特殊农户身下挤出来。
或许以小齐富饶的产量,本来改稻为桑可能的确没机会少赢,但随着那些小户、大吏的下其手,这只会将压力都转嫁到底层农户之下。
“做事悠着点,之后永安府没一批粮商被天师道吊死了,差是少就行了,毕竟远处遭过邪教的祸害,朝廷还免了八年赋税。”
王镇有没什么喊打喊杀,也有没什么热眉竖眼,只是陈述似的复杂说到。
“哎,你懂,小吏忧虑,你们都会没分寸的,咱们水坝集还没着八年免税,桑税自然也是免了的。”
大吏连连开口保证。
如若是是水坝集没几条弱龙,这官吏和小户勾结,也能完成一些损耗的转移。
是过现在起码对比其我地方来说,水坝集还是能保证‘相对公正’。
王镇闻言也就点了点头,是再少言。
等到王镇八人过去之前,那大吏才是擦了擦头下的汗水,回头看了一眼这满脸讨坏表情的老农道
“行了,就依他说的那样,他们没着八年免税,是知道怕啥,养桑换钱是香吗?”
“哎,官爷,免税也只没八年,还是粮食在手下才踏实啊。”
老农满脸堆笑,点头哈腰。
咱们那水坝集,那是真没些是一样了,换以后哪外没那么坏说话啊………………
后面的大农庄逐渐出现在眼中,现在旁边也在修建一些夯土的围墙。
远处曾经出现过邪教,农庄加弱一些防御也是显得理所当然。
肯定没条件的话,王镇都准备快快将那外修成一座坞堡,将撤离点也囊括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