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好了!”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仙宫代表与两位圣子,不是对方的一合之敌,便被斩首!”
“此刻对方正在带着车队,朝着皇宫走来!”
话音落下。
整个大殿,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脸色,都在这一刻变得惨白。
元淳猛地站起身,瞪大眼睛看着那个侍卫。
“不可能!!!"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圣子与仙宫代表都是二阶!”
“怎么可能不是一合之敌?!”
侍卫跪在地上,欲哭无泪:
“属下说的都是真的,绝无半点夸张!”
“请陛下与大人速速抉择!!!”
元淳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转头看向龙椅上的北丘明。
北丘明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着元淳,一言不发。
元淳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缓缓转身,面向北丘明
“陛下”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请神吧。”
“我等...带人前往拖住他。”
北丘明的瞳孔,微微收缩。
请神。
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很清楚。
那是北朐国最后的底牌。
是供奉了千年的神明之力。
一旦动用,代价巨大。
但此刻....
他看着元淳,看着那些噤若寒蝉的臣子。
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站起身。
一言不发,朝着后殿走去。
元淳看着他的背影消失,这才缓缓转过身。
面向大殿中那些惊恐的面孔。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
然后,他轻声开口:
“诸位...”
“为国牺牲的时候到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谁退一步……”
“杀无赦。”
话音落下。
大殿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没有人敢说话。
没有人敢动。
只有元浮那苍老的身影,缓缓朝着殿外走去。
另一边。
街道上。
江然缓缓前行。
身后,是上百辆囚车。
身前,是满地的尸体。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杀了多少异人。
只记得每走一步,便有一人倒下。
那些所谓的圣子,所谓的仙宫代表,他根本不知道是谁。
因为再次升级的龙虎·劫狱。
威力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这些人,最多也就是血脉返祖的地步。
连血脉返神都没有。
根本挡不住江然的
他遇见的第一位圣子,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华丽的长袍,带着一群身穿铠甲的乾通卫冲上来。
他的嘴刚张开,还没来得及说话。
江然的拳头就已经在了他的脸上。
龙虎咆哮。
那颗头颅,直接炸开。
鲜血溅了旁边的乾通卫一身。
那些人愣住了。
然后,江然动了。
他甚至没有开启明王真身。
只是单纯的肉身力量,配合渡业·风莲的速度。
如同一道黑色的风,在人群中穿梭。
每一次停顿,便有一人倒下。
那些乾通卫,那些所谓的精锐,在他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
有人转身想跑。
没跑出两步,便被追上。
有人跪地求饶。
江然看都没看一眼,一拳砸下。
仅仅盏茶时间。
三千乾通卫,连同那位仙宫代表和另一位圣子,全部毙命。
街道上,血流成河。
尸体堆积如山。
江然站在尸山之上,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黑色卫衣上,沾满了血迹。
他没有擦拭。
只是转过身,继续朝着皇宫走去。
身后,那上百辆囚车,依然缓缓跟随。
囚笼里的人,眼神依旧空洞。
但他们看不见。
他们永远也看不见这一幕。
街道尽头,那座巍峨的皇宫,已经清晰可见。
唐代风格,红墙金瓦,飞檐斗拱。
跟现实里的宫殿,有几分相似。
江然看着那座皇宫。
然后,他朝着皇宫,缓缓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每走一步,身上的气息便学升一分。
血色的煞气,开始从他身上涌出。
那煞气浓郁得近乎实质,在他周身凝聚成一道道狰狞的血色虚影。
然后...
铿锵!
第一片刑甲,从虚空中凝聚而出。
一片又一片刑甲,接连凝聚。
每一片甲胄之上,都燃烧着血色的煞气。
九刑之环,高悬于顶。
眉心处,纯白业火竖瞳骤然睁开。
业火的边缘,燃烧着血色的火焰。
明王真身开始暴涨。
十米,二十米,三十米!!
三颗头颅,缓缓从脖颈两侧长出。
六条手臂,从肩胛处伸出。
三头六臂·血煞修罗明王身。
轰然降临。
血色光芒,瞬间照亮了整条街道。
照亮了那些囚车。
照亮了远处那座巍峨的皇宫。
江然站在明王真身的眉心处,静静看着前方。
一只手,握着斩业。
纯黑刀身,燃烧着血色的火焰。
一只手,龙虎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