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听着这句话,仰头喝了口酒。
他爽朗大笑:
“不过些许虚名而已,何必在乎?”
话音刚落。
李白一步踏出,
法相手中的长剑,再次出!
剑光如雪,撕裂夜空。
鬼国人脸色骤变,拼命闪避。
但那剑光太快,快得他根本躲不开。
哎!
又是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出现在独眼巨人的胸口。
鬼国人跟跑后退,差点跌倒在地。
他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这么强!
他在被派来之前,其实...还是十分不屑的。
毕竟他原本的目标是定在了早就与冉闵之间。
如果不是混沌大人非要他来。
他根本不可能会选择一个人来对上这所谓的诗仙。
毕竟对方连破限法都没有。
正常来说,战力的本质上就有了鸿沟般的差距。
但现在....
他看着那尊持剑而立的青衫法相,看着法相眉宇间的三分醉意,有些想不通:
“为什么……”
“为什么你一个没有破限的人,能有这样的战力!?”
李白听着这个问题。
他低下头,俯视着那尊狼狽的独眼巨人。
那双醉眼朦胧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屑。
“华夏上下五千年的文化历史底蕴...”
“岂是你这种异族可懂的?"
话音落下。
李白手中的长剑骤然脱手!
那柄剑在空中迅速放大。
剑身上,绽放出刺目的白光。
那白光炽烈如大日,将整片后场照得亮如白昼。
剑尖,直指鬼国人!
鬼国人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看着那柄从天而降的巨剑,感受到那股威势。
会死...
这一剑下去,他真的会死!
他拼命想要闪避,想要逃离。
但那股剑意已经锁定了他,无论他逃到哪里,这一剑都会落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呼!!!
一柄巨锤从场外旋转着呼啸飞来!
那巨锤通体漆黑,身上刻着繁复的纹路。
它旋转着,呼啸着,正好在巨剑即将刺中鬼国人的前一刻....
轰!!!
巨锤与巨剑轰然相撞。
狂暴的气浪以碰撞点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周围的草木瞬间被夷为平地,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李白的长剑,被这一锤砸得偏离了轨迹,擦着鬼国人的肩膀掠过,轰在后方的围墙上。
轰隆!!!
那堵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围墙,瞬间被轰成齑粉。
鬼国人站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
他的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只差一点....
只差一点他就死了!
李白没有去看那柄被砸飞的长剑。
他只是缓缓转过头,看向场外。
月光下,一道身影缓步走来。
粗布麻衣,面容普通,眼神沉静。
双手粗糙,指节分明,像是常年握持某种工具的工匠。
墨家巨子。
他走进场中,看都没看那鬼国人一眼。
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李白,盯着李白身后那几个脸色惨白的女孩。
“你们都是魁的人?”
他开口,声音平静,没有一丝起伏,
李白看着他,眉头微皱。
“墨家的人?”
他轻声问。
那年轻人没有回答。
他只是又问了一遍,语气依旧平静:
“我问你们……”
“是不是魁的人?”
话音落下。
旁边的鬼国人已经脸色阴沉地站起身来。
他看着墨家巨子,那双独眼里满是怒意。
“你再晚来一分,我就死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墨家巨子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淡淡的,像是在看一只號。
然后,他轻声吐出两个字:
“废物。”
鬼国人的脸色瞬间住。
他太阳穴两边的青筋,骤然暴起。
“你……”
他刚要发作。
场外,再次传来一道脚步声。
一个老人,缓步走了进来。
他须发皆白,面容枯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长袍。
正是刚才在天台上,最后离开的那位老者。
他一边走,一边笑呵呵地开口:
“别少啦别少啦....
“老夫先来帮你们搭把手吧。”
他笑得很慈祥,像是邻家的老爷爷。
但当他走进场中的那一刻。
李白的神色,第一次发生了变化。
他看着那个老人,那双醉眼朦胧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释然。
然后,忍不住据头轻笑。
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缓缓转过身,看向身后的李欣桐。
嘴唇微动。
没有发出声音。
“跑”
李欣桐的小脸忍不住一愣。
她看着李白,看着那张第一次没有笑容的脸,看着那双第一次皇无情緒的眼眸。
她没有问为什么。
只是点了点头。
下一秒...
她转身,一把拉起江小雨和林小柔,朝着场外疯狂冲去。
江小雨和林小柔被她拉着,跟跑着朝外面跑去。
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她们从李欣桐的行为里,感受到了那种刻不容缓的危机。
所以她们只能跑。
拼命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