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的伸直了婶子,张大了嘴,打了一个哈气看着羊皮袍子,沈旭之眼睛里面露出一丝温柔“请问先生,琴棋书画,您喜欢什么?”
“这还用说,当然是棋道了”李牧道,品味着沈旭之话里的话
“那老先生您认为棋道和音律、书法、绘画有什么不同?”沈旭之微笑着问
“恩”李牧捻起一枚棋子,在棋盘上轻轻敲着和在小侍女的琴声当中,悠扬悦耳“你是要和我说的是棋道,首重胜负”
“对啊要好看的棋形,也不是不行但那要对弈双方棋力相差悬殊才行要是那样的话,已经没有了对弈的乐趣”沈旭之看着羊皮袍子已经沉沉睡去,嘴角扬起一丝懒散的笑意,道:“也不是说棋逢对手的时候就不会出现漂亮的棋形,但是偶尔出现的情况并不代表着常态不是所以,我认为,棋道,就是杀道弱者,杀到物还手之力棋逢对手,杀到天昏地暗强者,杀到算路出错,寻其破绽,一击而杀”
檀香阵阵,纶音入耳羊皮袍子微微的鼾声回荡在车厢里,能坐而论道,沈旭之只觉得一时之间心里喜乐安康
人之患,在好为人师啊少年郎咂了咂嘴,心里骂了自己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