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子像身处冰窖一般老者把羊皮袍子送了回来,羊皮袍子没有抗拒,只是身处舌头,在老者手上舔了两下趴在沈旭之肩上,一动不动
“笨啊居然用这么笨的办法”昊叔忽然在识海里面骂道
“怎么?”沈旭之奇怪,一边抵御着透骨的严寒,一边瑟瑟发抖的问昊叔
“嘿嘿,你猜他是谁?”
“我认识?”沈旭之骇然,问道:“怎么会”
“你当然不认识,但我和你说过”昊叔开心的啪嗒着烟袋,似乎带着万里他乡遇故知的喜悦
沈旭之回想着昊叔和自己提及的事情,和羊皮袍子今天奇怪的举动居然是那天昊叔第一次见到羊皮袍子说起的天澜白狐?那曾经替他跟火系元素主元神大战一场的九尾天澜白狐?
“天澜白狐?”
“当然你以为他再干嘛”昊叔说道:“火系元素主神的火毒这么多年他也没拔除,只能用寒冰相抗饮鸩止渴饮鸩止渴啊”
沈旭之无语,世界原来真的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