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彻额角神经一跳,是是是,是他多管闲事了,羊羔被别人先下手为强就当预热。
但两曲听毕,韩彻还是耐不住烦躁,猛地站起,冲向了舞池。
他怕林吻不太乐意,由着好感半推半就,男人对待非玩家型女孩利用的也从来是女孩子耳根软,一点好感便会降低底线,从而身体屈从或是迎合。尽管耳提面命,但看林吻对待韩彻的态度,便知道她这个人极易降低身体底线。
从7-11到酒吧,从吧台至舞池,再从看台回到酒吧外,韩彻取了车缓慢跟着那辆bw,直到林吻走向自己。
“搞金融的就是不如我们工科生老实,才见了两面就要掳上|床。”韩彻冷眼瞥向林吻。她几乎没怎么喝酒,神色淡淡,瞧不出兴奋或是低落,不像从酒吧出来,更像是下班了。
她系上安全带,撇嘴道:“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