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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五品玄胎自己练,半面云雾两羁绊(4.5K字-求订阅)(1/2)

    有了五品小娘子折腾,旅途也不再单调。

    这位一百七十六岁的年轻五品中期,不仅是修炼天赋上佳的天才,也是兼具着“隐忍”品性的变态。

    她容貌雍容大气,身形丰腴,行走在外颇有气场。

    女人之中...

    齐彧的手指缓缓松开,掌心余下几缕青灰般的风尘,在雨丝里飘散如烟。

    那不是苏家齐彧最后的形迹。

    风枪炸裂的瞬间,梨花域王都东郊三十里外的山脊上,一道赤色身影猛然顿住。她正提着一柄短刃欲劈开拦路的藤蔓,忽而指尖一颤,短刃“当啷”落地。她猛地抬首,望向西南方天际——那里云层翻涌未歇,却已失了龙卷的轮廓,只余一道细长白痕,像被谁用刀锋狠狠刮过天幕,又迅速愈合。

    是柳氏。

    她认得那气息。

    不是云雾神君的缥缈,不是西海印的沉郁,而是……一种更冷、更密、更不容置信的“织感”。

    仿佛天地本身被抽成丝线,而那人站在丝线尽头,轻轻一捻,便令七品武者的命格断作两截。

    柳氏垂眸,盯着自己空荡的左手。

    那根曾与齐彧相连的“搭档之径”,早已不复存在。可此刻,她竟从残存的炁机余震里,嗅到了一丝极淡、极诡的熟悉味道——不是齐彧的,也不是万伞神明的,而是……一种被反复锻打、淬炼、压缩后残留的“人味”。

    云凤儿的味道。

    柳氏瞳孔骤缩。

    她忽然想起三年前,在遗弃世界边缘那座塌陷的云墟废城中,齐彧曾独自入内搜寻“伪人遗蜕”。他带回三枚骨片、一枚碎玉、一捧灰烬,还有一本烧得只剩半页的《日蚀纪略》。当时她只瞥了一眼,便见那残页上墨迹斑驳,写着:“……伪非伪,真非真,唯‘锚’可辨其心。伪者身寄日光,魂藏阴影;真者逆光而行,踏影成桥……”

    她当时没问。

    齐彧也没说。

    如今再想,那灰烬里,怕是就混着云凤儿最后一丝未散的“锚”。

    而方才苏家齐彧爆裂时,那缕浮起的微香,分明就是云凤儿惯用的雪魄兰熏香——那是她十四岁时,齐彧亲手碾碎三十六株雪魄兰,混着晨露蒸馏七遍,只为调出能镇住她体内日蚀反噬的香膏。

    柳氏喉头微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原来他一直留着。

    留着那点香,留着那点灰,留着那点……连万伞神明都未曾察觉的、属于“真伪之间”的缝隙。

    雨势渐密,打在她肩头,竟不滑落,而是凝成薄薄一层冰晶,簌簌剥落。

    她转身,踏雨而行,足下泥泞未陷分毫,每一步落下,地面便有细纹蔓延,如蛛网般悄然封住所有可能逸散的气息。这是【牵丝膜】的新用法——不控天象,而锁因果。她不能让苏家齐彧之死,成为撬动整个梨花域格局的支点。至少……不能在此刻。

    王都南门,守军正焦躁地擦拭着锈蚀的青铜门栓。他们不知道齐家昨夜已尽数撤离,更不知蔷花剑宫派出的十二名巡风使,已在十里外的断桥下化作十二具无头尸——脖颈切口平滑如镜,连血珠都未来得及迸出,就被某种无形之力裹挟着倒流回腔内,只余皮肤下一道淡青色丝线,蜿蜒爬向东方。

    柳氏走过城门洞时,守军统领下前行礼,腰弯到一半,忽觉眼前一花。

    不是幻术。

    是真实。

    他看见柳氏左手指尖,悬着一根比发丝更细、比月光更冷的银线。那线尾轻颤,似有若无地勾住了自己右耳垂上那颗朱砂痣——那是他幼时被族中老祖以血咒点下的“命契印记”。

    统领浑身僵直,冷汗浸透重甲内衬。

    柳氏目光扫过他额角暴起的青筋,忽然一笑:“你母亲,还在巍山城外的慈云庵抄《地藏经》吧?”

    统领喉结滚动,嘴唇发白,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柳氏指尖微动。

    银线无声收回。

    “回去吧。”她声音很轻,“今晚子时,把东市第三条巷口那口枯井里的铁匣子,交给齐照。”

    统领如蒙大赦,伏地叩首,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闷响。

    柳氏未再停留。

    她穿过渐次熄灭的灯笼街,拐进一条窄巷。巷子尽头,一扇黑漆木门虚掩着,门环是只缺了右眼的铜雀。她伸手推门,木轴发出悠长干涩的吱呀声,像一声迟到了二十年的叹息。

    门内不是寻常宅院。

    是祭坛。

    青石铺地,四壁嵌满龟甲,每片甲壳上都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字符并非墨绘,而是用某种暗金色的液态金属浇铸而成,至今仍在缓慢流动。正中央悬着一面青铜古镜,镜面混沌,映不出人影,只有一片翻涌的铅灰色雾气。

    镜前,跪坐着一个穿素麻衣的老人。

    他双手交叠于膝,指节粗大变形,十指指甲尽皆漆黑如墨,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暗红血垢。最骇人的是他的眼睛——左眼浑浊泛黄,瞳仁萎缩成针尖大小;右眼却清澈见底,瞳孔深处,竟浮动着一座微缩的、正在崩塌的城池影像。

    柳氏走到他身后,静静看着。

    老人并未回头,只是沙哑开口:“你来了。”

    “嗯。”

    “她走了?”老人问。

    “走了。”

    老人沉默片刻,忽然抬起右手,将左手指甲一片片掰断。指甲断裂处,没有血,只渗出粘稠的黑色胶质,滴落在青石地上,立刻腐蚀出嗤嗤白烟。

    “我替她剜了三次眼,刮了七次骨,烧了九炉阴磷……”老人声音愈发嘶哑,“可还是留不住那具身子。伪人之躯,终归是借来的庙宇,神明一撤香火,庙就塌了。”

    柳氏垂眸:“所以您让她去‘锚’齐彧?”

    老人终于侧过脸,那只清明的右眼直视柳氏:“不是锚他。是锚‘日蚀’。”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悲悯的弧度:“你可知为何万伞神明选中你?不是因为你强,也不是因为你忠。是因为……你身上有‘日蚀烙印’。”

    柳氏眉峰一凛。

    老人伸出仅剩的三根手指,在空中缓缓画出一道扭曲的符号——那符号刚成形,青铜古镜中的铅灰雾气便剧烈翻滚,镜面“咔嚓”一声裂开蛛网般的细纹。

    “看清楚。”老人声音陡然拔高,如金铁交击,“这才是真正的‘伪人’定义!”

    镜中裂纹深处,浮现出一行燃烧的赤字:

    【伪者,受日蚀敕令,承双生之契,一为焚世烈阳,一为葬光寒渊。二者不可共存,故必有一灭。灭者为真,存者为伪。】

    字迹燃尽,镜面轰然炸裂。

    碎片纷飞中,老人仰天喷出一口黑血,血雾散开,竟在半空凝成一只振翅欲飞的白蝶。

    柳氏伸指,轻轻一点。

    白蝶停驻她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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