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她,只有一尾。
晏无寂走至她身侧,淡淡道:「你记得这娃娃?」
尾璃不发一言,只死死地盯着手中娃娃。
「这是你月前,于梦里赠予本座的,可有印象?」
她骤觉心头妒意如沾油的火,倏然窜起,一路烧入胸臆、肠肺,烧得她指尖发颤、眼底发红。
那股情绪来得太快、太猛,教她根本止不住。
心中除了嫉妒,是一种说不出的怨与恨——
那个「她」,未懂痛与恨,未曾触怒他分毫。
那个「她」,未染贪与慾,带着乾净的身子依恋他。
而他,连日冷落她,疏离她,却将这隻狐娃娃,自梦中带回,珍而重之。
尾璃紧紧握着娃娃,指节泛白。
胸口的怒意如火焚烧,压抑得她浑身发颤。
她僵硬地将娃娃放回案上。
下一瞬,一条银白狐尾骤然自空中劈落,彷若利刃。
尾尖抽于案面,霎时狐火窜起,将那娃娃吞噬殆尽。
晏无寂眸色一变,脚步微顿,原本探向她的手悬在半空。
屋内空气沉得可怕。
半晌,他才缓步上前,指尖轻轻拂过案上那一撮烧尽的灰烬。
他忽地轻笑了声,笑意如冰:
「真是有趣。」
「原来,你是在吃自己的醋。」
尾璃心头怦然一震,却倔强地回视他,唇瓣紧抿。
他慢慢靠近,猛然捏住她脸颊,语气森寒:
「一怒烧殿,再恼焚物。」
「你可知自己身在何处、是谁的人、守的又是谁的规矩?」
尾璃被他捏住脸颊的力道逼得侧过脸,梗着脖子倔强道:
「既是我送的,我爱烧便烧。」
声音微颤,硬生生挤出倔意来。
他垂眸俯视她,声线轻得近乎呢喃:
「爱烧便烧?」
忽地,他抬起另一手,掌心向上,指节微紧。
只见一颗湛蓝色的丹药无声浮现,悬于掌心,幽光微动。
尾璃尚未反应过来,便被他手指一撬,将那枚丹药硬塞进她口中!
她惊恐挣扎,喉头却已不由自主一滚,将那丹丸嚥下。
「唔……咳……」
他手一松,她便猝然跌坐于地,惊怒交加,乾咳一阵,却已无法将丹药吐出。
「你让我吃了什么!?」
他语声无波:「水沉丹。」
尾璃脸色瞬间变了。
她下意识催动妖息,八尾骤然一展,如银扇划过,猛然拍向玉阶。
尾尖一缕火光应势闪现,却只燃了半瞬,瞬间熄灭,连烟都未曾留下。
她气得浑身发抖,强撑着立起,眼眶早已泛红,直直瞪着他:
「欺人太甚!」
语罢,她转身便走,却忽听半空嗖然一响——
白色丝线陡然浮现,自虚空而出,瞬间缠住她腕际!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猛地向后一扯,双手被拽至两侧,一左一右高高吊起!
那丝线纤细似雪,柔韧如缎,初触不痛,却束缚极牢。
她怒催妖息,狐爪瞬现,寒光闪烁,狠狠划去——
然而只听「鏘」一声脆响,丝线竟纹丝不动,无一丝裂痕!
尾璃双足仍立于地上,身子被丝线高高吊拽,笔直挺立。她气得浑身发颤,胸膛剧烈起伏,银尾乱舞,却仍挣不脱那一丝一缕。
泪水早已在眼眶打转,却死命撑着未落,硬生生咬着牙仰首看他,整张脸气红了,眼里却燃着一股不肯屈服的火。
晏无寂步至她身前,墨袍微扬,气场冷沉。他脸上不见怒色,却比盛怒更让人胆寒。
良久,他方低声开口:
「欺人太甚?」
他抬手,指腹轻抚过她的锁骨,引她一阵颤慄。他的手一路缓下,隔着衣料划过她胸前的曲线,指尖勾住衣襟边缘,轻巧一挑,薄薄的衣料如烟霞散开,滑落肩际。
她本就穿得单薄,如今只剩一件贴身肚兜,衣料轻柔,紧贴胸前。
晏无寂垂眸一瞥,目光顿了顿,深处似有星火划过。
「这半月来,你伤势初癒,本座不欲与你计较,你竟更敢撒泼了。」
语落,他指尖一扯,布料自胸前骤然滑落,丰满酥胸顿时暴露于烛火之下。
尾璃惊喘一声,下意识欲将八尾护于身前——
白丝乍现,如霜蛇穿空,瞬息捆住她八条雪尾。数道丝线紧紧束缚,八尾交缠成束,被强制拉往背后,无法动弹。
「啊!」
她身形失衡之际,膝弯处突被丝线一扯,双腿瞬间被悬起,小腿自然垂落,两膝被拉至两侧,生生被迫出一副难堪之姿。
那丝线幼细,于她的双腕、八尾、膝弯,缠上一圈又一圈,质料柔若无物,却牢不可破。
她声音骤然拔高,失声尖叫:
「这到底是什么!」
晏无寂伸手攫住她腰间薄裤的束带处。指节微动之间,细緻轻纱被撕裂,布料随之无声滑落。
空气扑上裸肤,脆弱花唇显露人前,她浑身一震,尾尖不受控地颤了颤。
他指节滑过她大腿内侧,缠于她膝弯处的丝线便似有感应,竟像有生命般缓缓延伸,一圈圈攀上她的大腿。
「日前,无涯替本座收服了噬茧族,带回绞仙丝。」
他指尖继而掠过她雪腻的肌肤,自腰侧滑上,不紧不慢地沿着她胸前的曲线划过,带着刻意的轻薄与侵佔。
一缕白若雾烟的绞仙丝竟自侧肋滑至胸前,如蛇般缠上酥胸。接着是第二缕、第叁缕,一圈圈将她两侧雪乳紧紧圈束,强迫其推挤、聚拢,显得更高耸饱满。
那形状……夸张。她的雪峰本便丰满,如今更是彷彿为了展示、取悦男人而被捧起,使她羞愤交加。
「快放开我!」她声音颤抖,语带怒意。
晏无寂眸色一沉,手指微抬,丝线便倏然紧了紧。
「再不学乖,便以绞仙丝堵口,让你整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尾璃咬着唇,不再吭声,一双狐眸晶莹湿润。绞仙丝忽地一紧,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
她骤然离他更近,呼吸尚未稳住,纤细的丝线已悄然缠上她的粉颈,微微收紧。
她呼吸一滞,胸腔猛地一缩,心跳如擂,几乎要从喉间撞出来。
晏无寂微微俯身,于她饱润的唇瓣轻吻,短暂而冷淡。
低哑的声音贴着她的唇际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