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那个纸条?”
“她给我,我就接着呗。”冷峻说。
“她给你一把刀,你就把我们杀了?”思绮气鼓鼓地说。
“这,哪儿跟哪儿呀!”冷峻的脸苦得要流出汁儿来。
“把它撕了。”温婕竟也对他发出命令。
冷峻为难地说:“这,不大好吧。”
“那哪儿凉快,你上哪儿去。”李思绮说着拉起温婕又要走,临走时还丢下一句话:“从今以后,你就有空呼她去吧,别找我们。”
担心的还是发生了,冷峻又追上去强笑道:“怎么这样说呢!你也知道这个学校,我就只你们两个朋友。”
“那你撕是不撕?”思绮又问。
“撕就撕了。”冷峻只好把纸条撕了。
“知道吗?这叫划清界限,希望你以后自尊自重,不要和她们交往。否则我们就不理你了。”温婕说。
冷峻很是不服,连自己的老爸老妈都极少用这种口气限制他的自由,一个平时那么柔顺的女孩儿竟敢限制他。然而事实总是无奈的,他不是个能憋长时间不说话的人。他不想失去这两个最投机的朋友。但心底那种被强迫的不快却写在他的脸上。
“我们也是为你好,她们的名声很坏的?”思绮柔声道。
“那谢谢你们的关心。”冷峻淡淡的说。
温婕和李思绮俱感到一丝苦,脸上隐着忧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