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真恨不得将自己的毕生武艺顷刻全部传授给你,你是个身世很不平常的人,以后你的路会很曲折很痛苦,没有好本领,会有更大的灾难。其实这还不是最让我担心的,我就怕你那不知哪来的对社会的仇恨会让你走古风那条路,那是条死路啊。”高老头的声音像风剥落着松树的老皮。
冷峻静静听着,他觉得高老头就像在交待遗嘱似的,从没见他的语调有如此悲怆过,也从来没见他这么语含深意过。
他好像要将自己所知全告诉冷峻,无论武艺还是人生哲理。
“人生每一段历程都有相应的哲学,童年是最复杂的交合体,虽然遇事老爱问个为什么,但他对世间万物的存在深信不疑,他认为事物之所以存在一定有它存在的道理,存在就存在了不会去认真想为什么;青年是理想主义者,他已经认识了很多事物有了独立的思考能力,性情处在内情的激荡狂暴中,他不得不把眼光转向内心,否则只会带来更多的创伤。”
“成年是怀疑主义者,因为他有一切理由怀疑社会上的任何一切,曾经的理想四处碰撞,他完全应该怀疑他选择的手段是否能达到目的是否正确,他在行动之前,行动之中,有一切理由使他的理智总是不停的怀疑,猜测,免得为后来造成的错误懊丧不已,也因此他们活得很累。”
“而当他老了之后,他只得承认自己是个神秘主义者,因为他看到许多东西,似乎都是由偶然的机遏决定的,愚蠢会成功,智慧会造成失败,好运歹运又出乎意料地落个同样的下场:人们都颂扬的至理名言用在现实中似乎都不是那么回事儿,现在是如此,而且从来就是如此。以至于老年人对现在,过去和将来所存的事物总给予默然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