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白日碑耸峙如故,灿光万道,映照长河奔流,映照万里山河,映照他孑然一身,亦映照他身后,那无数双默默注视的眼睛——有敬畏,有怀疑,有希冀,有冷漠……但无一例外,都聚焦于他,聚焦于他腰间那对刻着“太平”二字的刀。
猪小力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少年意气,没有英雄悲歌,只有一种历经千劫后的坦然,一种背负山岳却步履轻快的释然。
他转身,再不回顾。
风起,吹动他鬓角灰白的毛发,也吹动他衣襟上,那枚新烙的、微光流转的太平印。
长河滔滔,奔涌不息。
太平之路,始于足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