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杜牧一眼，说了声：“谢了。”
杜牧摆摆手，询问道：“那帮手合会的忍者为什么会追杀你？”
弗兰克沉默了几秒，觉得没...
星云的机械臂轰然砸下，带起一道撕裂空气的尖啸，卡魔拉侧身滑步，长鞭如毒蛇般缠上对方手腕，猛地一绞——金属关节发出刺耳的呻吟，星云却只是冷笑，肩部装甲骤然弹开，三枚微型导弹呼啸射出！卡魔拉翻滚腾挪，鞭梢甩出残影，将其中两枚凌空击爆，第三枚擦着她耳际掠过，在后方舱壁炸开一团炽白火球，灼热气浪掀得她银发狂舞。
“你这双眼睛，还敢直视我？”星云左眼义眼红光暴涨，一束高频脉冲激射而出，卡魔拉抬臂格挡，臂甲瞬间熔出焦黑凹痕，整条手臂被震得发麻。她咬牙低吼：“你连父亲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急着当孝女？”
星云瞳孔骤缩：“闭嘴！”
话音未落，她右腿膝盖处猛然弹出六棱钻刺，旋身横扫，卡魔拉拧腰后仰，钻刺擦着她喉结掠过，割断几根发丝。两人交错而过的刹那，卡魔拉反手掷出匕首，星云头也不回，后颈装甲裂开缝隙，一柄折叠短刃“铮”地弹出，精准磕飞匕首！
“砰！”
一声闷响突兀炸开——不是能量武器，而是实打实的枪响。
星云左肩爆开一团血雾，整个人被巨力掀得踉跄前扑。她难以置信地扭头，只见奎尔单膝跪地，右手稳稳垂在身侧，左手里赫然握着一把造型古怪的转轮手枪，枪口青烟袅袅。
“抱歉啊，”奎尔吹了吹枪口，“但你俩打得太投入，差点把我们活埋在这儿了。”他指了指头顶——方才缠斗间，两人硬生生撞塌了上方通风管道，此刻正有碎屑簌簌落下，通道天花板裂开蛛网般的纹路，警报红光疯狂闪烁。
星云捂住伤口，冷汗混着机油从额角滑落。她盯着奎尔，又扫过罗南、火箭、格鲁特，最后目光钉在勇度身上——后者正叼着根不知哪儿顺来的雪茄，慢悠悠给霰弹枪上膛，见她看来，还咧嘴露出一口黄牙：“哟，小丫头片子，好久不见。”
“叛徒……”星云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别激动，”罗南上前一步，法老权杖点地，杖尖幽光流转，整条通道地面突然泛起水波般的涟漪，无数暗金色符文自砖缝中浮出，如活物般蜿蜒爬行，“你父亲没告诉过你？所有背叛者，都该先看看自己脖子上有没有锁链。”
星云猛然抬头——不知何时，她颈后皮肉之下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暗金纹路，正随着符文律动微微搏动！她伸手去抠，指尖刚触到皮肤，一股钻心剧痛便窜上脊椎，整个人跪倒在地，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嗬嗬声。
“这是……杜牧的烙印？”卡魔拉眯起眼。
“不，”罗南摇摇头，权杖轻抬，星云颈后纹路骤然亮起，“这是他留给所有‘有用之人’的备用钥匙——只要他念头一动，这些纹路就能把人变成提线木偶。”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可惜，他太相信自己的技术了。而我，恰好认识一个比他更懂‘钥匙’的人。”
话音落，火箭已闪至星云身后，爪子快得只剩残影，三根合金探针精准刺入她后颈三个纹路交汇点。星云浑身一僵，瞳孔剧烈收缩，随即缓缓松弛下来，眼中的暴戾被一层茫然取代。
“现在，”罗南转身，权杖指向通道深处，“带路。带我们去杜牧的主控室。”
星云机械地站起身，左肩伤口自动止血，纳米修复层正悄然覆盖创面。她沉默着迈步，高跟靴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空洞回响。每走一步，颈后纹路就黯淡一分，仿佛被无形之手缓缓擦拭。
通道尽头，一扇厚重合金门无声滑开。门内并非预想中的指挥中枢，而是一座悬浮于虚空的环形平台。平台中央，数十块全息屏交织成璀璨星图，无数数据流瀑布般倾泻而下；平台边缘，七根水晶立柱环绕而立，柱体内部流淌着液态金属般的幽蓝光芒——正是暗星号核心能源矩阵的七处稳定节点。
“原来如此……”火箭蹲在一根立柱旁，爪尖轻叩柱体，发出清越嗡鸣，“他把主控系统和能源矩阵彻底分离，用七处节点互为备份，就算炸掉六处，第七处也能瞬间接管全局……难怪新星军团啃不动。”
奎尔凑近屏幕，瞳孔倒映着飞速滚动的坐标：“等等，这些跳跃轨迹……他不在斯塔卡星？”
“当然不在。”罗南缓步踱至平台中央，法老权杖悬停半尺，杖尖幽光与七根立柱遥相呼应，“他在骗所有人。新星军团以为他在斯塔卡星布防，灭霸以为他在银河系东躲西藏……可实际上——”
他忽然抬手，五指张开，朝其中一块全息屏虚按下去。
屏幕骤然扭曲，星图崩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沌漩涡。漩涡中心，一座由破碎行星残骸拼凑而成的巨大空间站缓缓旋转，其表面密布着狰狞炮台与扭曲的几何建筑，最顶端，一枚镶嵌着暗紫色宝石的王座静静悬浮。
“他根本没打算守斯塔卡星。”罗南的声音像冰锥凿进寂静，“他在等。等新星军团和死灵军团两败俱伤，等灭霸按捺不住亲自出手……然后，他要用这座‘归零站’，把整个战场变成他的养料。”
奎尔倒吸冷气：“那玩意是……黑洞发生器？”
“不，”火箭接口，爪子划过空中，调出一组微观结构图，“是真空衰变引擎。一旦启动，会制造一个局部真空泡，让现实结构坍缩成原始奇点——简单说，就是把这片星域的所有质量、能量、时空曲率，全部压缩进一个无限小的点里。然后……”
他爪尖一点，图中奇点轰然爆开，化作吞噬一切的纯白光芒。
“boom。”
死寂。
连警报红光都凝固了。
格鲁特默默摘下一片叶子，轻轻放在平台边缘——那是他们约定的撤退信号：当叶子开始发光，说明归零站核心已进入临界状态，再不走就真要归零了。
就在此时，整座平台突然剧烈震颤！七根水晶立柱同时爆发出刺目蓝光，幽蓝液态金属疯狂沸腾，顺着柱体向上奔涌，在穹顶汇成一张巨大的、不断收缩的网格。
“他发现了！”火箭嘶吼，“快！切断能源矩阵！”
话音未落，平台四周的墙壁轰然翻转，数十台自律维修机器人从暗格中弹出，机械臂末端瞬间切换成高频震荡刀与粒子熔解器，蜂拥扑来！
“掩护火箭！”奎尔举枪扫射，子弹在机器人装甲上溅起串串火花。卡魔拉长鞭如电，卷住一台机器人的脖颈狠狠掼向地面，合金头颅当场爆裂；格鲁特怒吼着拔地而起，树根破土而出化作巨拳，一拳砸扁三台机器人；勇度则抄起缴获的等离子切割枪，专挑机器人关节薄弱处射击，滋滋电弧中，机械残肢漫天飞舞。
火箭却充耳不闻，爪子在控制面板上快成幻影，十指翻飞间，七根立柱的能源流向被强行篡改。幽蓝液态金属开始逆流，柱体表面浮现蛛网般细密裂纹。
“撑住！还有三十秒！”火箭额头青筋暴起。
星云突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