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上头画着几枝劲竹。烛光从屏风那边透过开,把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夏屿蹲在地上铺被子,动作有些机械,想到姐姐在洗澡,怎么都不能平静下来。路上这些天就……他们路上总是要洗澡的,夏鲤会挑干净的泉水,下去洗澡换衣。他蹲在远处守着,生怕有人靠近有人偷听偷看——同时他也是那个偷听偷看者,只是看了一眼姐姐的背,听到水荡动的声音就把持不住,自己解决过几次。还怕身上有味,洗干净手后把香囊握在手中搓了又搓。
当时在野外,可现在两人共处一室……不能、不能在这里干傻事啊!夏屿!夏云樵!!
可是,耳朵还是不听使唤地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