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啊。我送你们吧。”洛锦玉指了指自己的豪华版马车,将两人请了上去。
一上马车,夏鲤便知自己今日怕是熬不过去了。这马车轮子轱辘轱辘,咯噔咯噔地颠,那两枚缅铃便随着车厢的震动在她体内来回乱滚,叮叮当当响得愈发欢快,颗颗都撞在花心最软处,撞得她浑身发软,只能并紧双腿,背靠在车壁上,佯作闭目养神。
夏屿与她并肩坐着,靠得极近,近到她能闻见他衣上那股清冽的、温暖的、只属于他的香,那香像一张天罗地网,夏鲤如何逃都躲不过,只能感受他铺天盖地的气息,叫她的身子愈发不听使唤。
夏鲤耐着瘙痒酸意把今天在后宫与皇后的事情说了一番。勉强打起了精神,但声音带颤。
洛锦玉只当她冷着了,拿出马车放着的小暖炉让她搭着。而后蹙着眉头,说道:“皇后娘娘这是在劝你早些离开京城,这是为何?”
夏鲤与夏屿并肩坐着,两人穿着的大广袖,几乎盖在一起。她把小火炉放在膝盖上,轻声叹气,“不过短短十几日,京城便发生了这么多事。陛下刚立太子,就偶然生了病。委实有些巧合。”她说这话时候,夏屿的手从她的袖下探过,贴上了她的双腿,缓缓向下。
“作为太子生母,皇后娘娘想来知道不少内情。可是…”洛锦玉咬唇,似乎很难以理解。
“可是鲤儿你作为五皇子的客卿,与他们立场不同,甚至迟早成为敌对关系。为何皇后娘娘要这般提醒你?”
夏鲤垂眸,才发现夏屿正在捻着她的一缕头发把玩。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腿心,她浑身一僵,瞪了夏屿一眼,可面上还要维持着与洛锦玉说话的从容,只能咬着舌尖,用尽全身力气压下喉间的那声呻吟。
夏屿抬眼与她对视,认真问:“莫不是皇后娘娘也喜欢你?”
?
“胡说什么。”夏鲤屈指轻轻一弹他的脑门,他嗷了一声,手掩在小火炉之后,外衫之下,往她双腿之间轻按,已能摸到一点湿意。
想来,她怕是里头的裤子已经全湿了…
夏屿压住嘴角的坏笑,气鼓鼓道:“她不就是希望我们离开,省得出现了什么意外。但就为了说这些话,就留你在皇宫那么久,可真够委婉的。”
嘴上说着话,已经上下滑动,隔着布料磨蹭阴蒂,又寻到洞口按下去,把缅铃往更深处去推。
夏鲤几乎要叫出声来,慌忙用咳嗽掩饰,耳根却已红得滴血。那缅铃被他的手指隔着软肉一顶,两颗铃齐齐撞上花心,小珠叮叮乱响,撞得她眼前发白,下腹一阵痉挛,一股蜜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将他的指尖都浸湿了。
她怨他,怪他,恨他非要在这马车上、在洛锦玉面前这般玩弄她,偏又不敢有半分异样,只能把这份又羞又恼又酥麻的折磨,一并吞进肚里,在心底骂他一千遍混账,又在骂声里偷偷地、可耻地,觉着快意。
夏鲤强打精神,学做以前宠溺弟弟的模样道:
“好啦,下次不留那么久了,好不好?”
洛锦玉看着姐弟俩,小声吐槽:“怎么管得这么严…”
夏屿听见了也不觉得羞,甚至觉着自己大度,怕是有些情感漠视了。若不是情况特殊,姐姐跟他早已经逍遥快活一双人在山水间自在去了。哪管其他人死活管其他人争权夺利?
只不过他最是嘴贫,非要堵上几句:“哪里是管得严,分明是离了姐姐我便活不成。不像洛小姐,一个人也能英姿飒爽舒舒服服快快乐乐的,我倒羡慕得很。可惜我这人没出息,心就长在姐姐身上,挪不开半步。”说这话时,另一只手手已经不动声色放在她后腰来回游离,动作之暧昧,叫她动情万分。
洛锦玉这下哑口无言,自己被夸怎得觉得又像是被阴阳怪气了,可是又觉得夏屿没有其他意思。
夏屿说话这样口无遮拦,夏鲤也拿他没办法,但这些并不是重点,夏屿也有一句话说得不错。皇后怕出现意外。
夏鲤正色道:“她与我说的那些,也许是误导我,也许只是替我着想。无论是哪个,都说明一件事…”
花开花谢,春去春来花又盛,朝代更迭皇权交替,都是一个道理。
京城要变天了。
也许危机重重,但也是一次机会。
“看来我也得好好准备之后的生日宴…若是出事了我娘可要担心坏了…”洛锦玉如此感慨,可话音刚落,噔了一下,这马车忽然颠着了。
洛锦玉掀开帘子一看,方才路上不知是谁掉了不大不小的木头,车轮碾过去就颠着了。
她松了口气,却听闻娇吟一声,与一声叮铃。
委实是太猝不及防了,夏鲤被这样一颠,那缅铃已经到了最深处,夏屿还不饶过她在耳旁吹气。现在高潮已至,缅铃被颠得响亮。
洛锦玉听见了,愣了愣,看向夏鲤,却见她面色绯红,双眼迷离。靠在身旁的夏屿肩膀上。
“鲤儿,你听到了吗?有一个声音,叮叮当当的,像是铃铛。你,你是不是不舒服?怎得脸这样红?”
夏鲤咬着唇,轻声道:“我、我脚边挂了铃铛。怕是这个的铃声…”她说这话时候,声音微颤,夏屿的手还在腿心画圈,叫她呼吸都得提着半口,才不至于当场失态。“脸红是…我今日来了葵水,肚子有些儿痛。”她说着故作痛苦,将羞红的脸埋进夏屿的肩窝里,心里则是骂了他千百遍。
洛锦玉哦了一声,目光不自觉往夏鲤脚踝扫去,今日她穿得是浅口绣鞋,裙摆及踝,果然见银铃脚环。
……可这款式……
与市面上流通的…那种物什极像。
……洛锦玉双颊通红,看向姐弟二人。一个粉面朱唇,鬓发微湿。另一个倒是一本正经,手隐隐放在她的肚子上轻轻揉按。想来是为了帮她缓解月经之痛…
可到底还是暧昧,尤其是那银环。洛锦玉别过了脸,佯装可外面风景。不能再看这对姐弟你情我浓模样,否则真是羞死人。
夏鲤见洛锦玉这幅模样
羞得恨不得钻到车底去。偏偏罪魁祸首还一脸无辜地望着她,浓黑的眼睛满是明晃晃的坏笑。
她剜他一眼,他却不躲。反而借着马车拐弯的当口,让她完全往自己身上一倾,自己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说:“阿姐脚上的铃铛,响得真好听。”夏鲤只觉着天旋地转,一边是洛锦玉通红着脸不敢看他们的羞窘,一边是夏屿贴着她耳畔的灼热呼吸和双腿间的手指,两重羞耻迭在一处,直叫她穴里绞得愈发厉害,那铃又叮叮响了几声,这回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穴中铃,还是心上的铃。
直到马车停在了静王府,洛锦玉便要离去。夏鲤夏屿则是一齐下了马车,她真是如蒙大赦,软软地靠在夏屿怀里,额头抵在他的肩,声音又哑又恼。
“夏屿,你今日真是…要了姐姐的命了。”
夏屿低低一笑,搂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