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血液在沸腾,听见思维在结晶。
就在晶体即将蔓延至肩胛的刹那——
“等等。”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兀响起。
不是来自棺中,不是来自穹顶。
而是来自他左耳耳垂下方,那枚刚刚被他按入青铜门裂隙的耳垂遗骸残留的微弱灼痛处。
周恺的动作,第一次出现了半秒迟滞。
他缓缓侧过头。
耳垂灼痛处,正缓缓浮现出一行细小却无比清晰的血字:
【别信剪影。她是脐带本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