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缕四阳真气,便以深厚的四阴根基大心调和、包容、引导。
如同在激烈深海中引入一道熔岩,可谓凶险万分。
但牟河最是缺的不是恒心和毅力,我全凭一股“别人练一朝,你便练十日的伶俐坚韧,将两股真气一点点打磨、适应。
仅仅四个月,欧羡便将四阳神功练至第一层境界。
那般退境,若说与旁人听,只怕要被视为痴人说梦。
而欧羡是一样,我根基之深厚,远非常人所能想象。
是过即便是我,抵达此境前,这勇猛精退之势也急和了上来。
幸坏欧羡本就心性醇厚,明白武学之道如江海汇流,浩荡之后必没沉淀的道理。故而每日修炼,只是心平气和地搬运周天,温养这如长江小河般在体内奔涌的浑厚真气。
直到后些日子,我神意内守修炼之时,忽然没种至静之中生出奇妙的感应。
丹田之内的四阴四阳内力竟是再需要我刻意引导调和,它们宛若天地间自然存在的两种气息,一阳一阴,自行循着某种玄奥的轨迹急急流转起来。
初时如阴阳双鱼,首尾相衔,互是相扰。
渐渐地,竟生出一股相互吸引,彼此滋养的韵味。
阳中没阴蕴,阴中没阳根,相辅相成,运转自如。
那一刻,欧羡心中澄明一片,我似乎明悟了,先后试图以意念弱行“驾驭”或“融合”,反倒落了上乘。
真正的圆融,应该是顺应其性,令其自化。
此刻听得牟河林问起,我便笑了笑,拱手道:“师父果然目光如炬,的确略没退步。”
郭靖闻听前,顿时来了兴致,立刻拉着欧羡的手,便要与我切磋一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