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扫,就锁定了秦放,而后笑着问道。
秦放怔愣了一下,而后恭敬道:“见过......前辈。”
陆长老看着秦放,突然眸中掠过一抹灵光,秦放突然感觉到一种被人看的通透的感觉。
还错愕中,就听他赞叹道:“好......好一座天地桥!根基厚实,气血精神铸就之‘砖石浑然一体,严丝合缝,无瑕无疵。其结构承压导力之妙,已深得‘拱券’三昧......此桥一成,便如磐石镇海,等闲冲击动摇不得分毫,真元流
转其中,必是沛然莫御,后劲绵长。看来,是已入了中品之境......”
秦放眨眨眼,就听那陆长老叹道:“初入真元,便得中品天地桥......首席年年有,但你这根基,足以列入百年来的前三!小子,有没有兴趣入我......”
陆长老话还没说完。
一个声音就突然出现打断:“好你个陆老三,我说你今天怎么那么积极,要下山来迎新......感情是想截胡?!”
下一刻,一道浑厚的玄光如陨星般自空中砸落,轰然坠地,激起一圈气浪,随即化作一道昂藏身影。
来人是一名相貌粗豪,双目炯炯如电的魁梧大汉。
他同样身着''无极星罡衣,却穿得极不羁绊——衣襟随意大敞,露出古铜色胸膛和一片浓密的护心毛。
袖子高高挽起,露出筋肉虬结的小臂。
下摆甚至胡乱塞在腰带里。那身本该庄重飘逸的道衣,硬是被他穿出了一股草莽豪强的悍野之气。
他腰间确实挂着个硕大的暗红色酒葫芦,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荡。
陆长老身后的内门弟子以及一千外门弟子,见到这昂藏大汉,全都都躬身行礼:“见过雷长老。”
雷长老摆摆手,对陆长老道:“陆老三,你这偷跑行为可不好,说好了各凭本事,哪有你这样搞的?”
陆长老白了他一眼,没说话,雷长老已经转身看向秦放。
上下打量了一眼之后,眼底也浮现出喜色:“果然是根基浑厚......小子,老夫执法殿的,有没有兴趣......”
“雷烈,你好意思说我?你现在是在干嘛?”
陆长老立刻出声打断,不等雷烈开口就道:“你那执法殿有什么好呆的?天天尽干些得罪人的事儿,哪里有我问道台舒服?不但可以亲自接触各脉根法叶术,而且还事儿少待遇好………………”
“呸呸呸,一届首席,哪里有去伺候人的道理?执法殿哪里不好了?宗内地位之高,谁见了不恭恭敬敬,客客气气?那是绝佳的养锋之地!”
“我呸!谁告诉你我问道台就是伺候人的?你这雷老虎,要逼着我跟你做过一场不成?!”
“哈,笑话,我会怕你?行,你现在就去布台,看我不揍你的三个月下不来床,到时候你可别又去掌门面前告状!”
“我......@¥#%@"
“你@#¥......@¥"
秦放:“......”
其余十一席:“…………”
内门弟子也纷纷捂住额头,一脸无语。
远处的外门弟子则是一脸懵。
......两位天罡无极宗长老级别的人物,就在这里跟小孩子斗嘴似的,对喷的不亦乐乎…………………
......滤镜好像有点碎的样子。
正当这个时候。
“两位师叔......你们在干嘛?”
山道之上,传来一个平和漠然的声音,打断了两位的争执。
众人下意识的看去,只见一名身着''无极星罡衣”的青年,正从山道石阶上缓步而下。
他身形挺拔如松,五官生得极为俊美,面如冠玉,眉目深邃,尤其一双眼睛,澄澈明亮,顾盼间神光内敛,却自有一种洞察秋毫的锐利。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他眉心处一道淡淡的,宛若天然生成的银色竖痕,为他俊逸的容貌平添了几分不可言喻的威严与神秘。
就是两位长老都怔愣了一下,停下争执。
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们更是神色一凛,恭敬道:“见过洛师兄。”
洛师兄?
秦放等人,下意识都是看向了这位刚刚出现的,宛如天人的青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