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就很迷恋那种安静修行,步步变强的感觉。
只可惜......
想到渔生,秦放一时有些默然。
......真武种种,明明过去不久,却宛如隔世。
“到了。”
一直到温素心再度开口,秦放才回过神。
抬头看,他们已经到了西殿。
几个穿着内门服饰的弟子正在理事阁中,见到温素心带着秦放走进来,他们连忙站了起来。
“师姐。”
“师姐。”
温素心笑着跟他们打招呼:“今天是你们值守啊?”
“是。”几个弟子很恭敬,然后偷偷看秦放,显然有些好奇秦放的身份。
“这是新入门的秦放......不过虽然是新入门弟子,但秦放已经是真元修为,按宗门规矩,达者为先,你们却是要唤他为师兄。”
温素心笑着道。
几个弟子明显都怔愣了一下,然后一个个倒吸一口凉气。
连恭敬行礼道:“见过秦师兄。”
秦放回过神,也露出笑容,跟他们一一见礼。
秦放的温和,让几个弟子都松了一口气。
旁边的温素心则眸光微动,脸上笑意更浓了一分。
然后这些弟子开始给秦放办理登记。
登记姓名、领取代表归元弟子的素青服饰等......标志着秦放从这一刻开始,便真正属于归元一脉了。
手续办妥,温素心笑道:“师弟,你的居所安排在静心苑甲字七号院......那里环境清幽,适合静修......我引你过去。”
“有劳温师姐。”秦放连忙道。
“分内之事。”温素心浅笑摇头,眼眸弯起柔和的弧度。
秦放和温素心出了理事阁,但里面的弟子的低声讨论,却是入了他的耳中。
“今天是武考最后一日,这秦师兄是真元境......莫不是,本届首席?”
“嘶,还真有可能......”
“没想到入了咱们归元一脉?”
他们显然显得很惊讶。
温素心显然也听到了,但笑容未变,或者说似乎更加高兴了一些。
出了理事阁,温素心便领着秦放穿过一片青翠竹林。
沿途也偶遇了一些弟子,俱都恭敬的跟温素心行礼。
......可见温素心在归元一脉中,地位不低。
很快,一片掩映在绿意中的雅致院落出现在眼前。
“就是这里了。”
温素心推开甲字七号院的木门,入目的是一个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小庭院。
这院子,比驿馆的甲院还要大上几分,石桌石凳,一角还有株不知名的花树,开着细小的白花。
“屋里的被褥都是新的,屋内还设有简易的聚元阵列,虽不及宗门的修炼室,但于平日静养温习倒已足够。”
温素心站在院中,笑着对秦放道:“师弟今日且先安顿,熟悉环境。”
“我归元一脉,不重一时之快,但求长久稳......所以算是宗内六脉中最清闲的一脉,一应修行节奏,全凭自己本心,所以脉内并无课业要求,你自可随心。”
“不过修行,终究是自己的事。”
温素心语气轻柔温和:“宗门给予清静自由,是信任,亦是考验......师弟聪慧,当知‘清闲”,并非?懈怠。”
秦放闻言深吸口气,躬身行礼道:“是,师弟明白。”
温素心闻言微笑点头,也不再多言。
“嗯,膳堂在西侧,随时可用膳,多是些药膳灵谷......有温补气血之效。”
“是,多谢师姐。”
温素心温婉的摇摇头,笑着道:“同门之间,理应互相照应......师弟先安顿吧,若有不明之处,可来乙字三院寻我,或者去养心殿附近.......我平日多在那边帮忙。”
秦放再度道谢过后,温素心款步离开。
目送温素心走远,秦放这才关上了院门,然后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扭头看着眼前这一片清雅的小院子……………
......从今天开始,他就是天无极宗,归元一脉的内门弟子了。
一旦拜师,便是真传!
他在门口默许久。
长长吐出一口气,这才进了屋。
翌日,秦放早早起来,便出了屋子,直往北面而去。
昨天进了屋子他就没有再出来,却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毕竟,昨天得到的消息让他心绪难定。
而现在,他已经彻底平复了心情。
要开始自己在天罡无极宗的生活。
此刻,秦放已经换上了新领的服饰。
一身白缀青纹长袍很是修身,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
衣上云水暗纹在晨光下流转着极淡的银泽,非但不显朴素,反添清贵。
腰间玉令垂落,随步伐轻晃。
秦放本就生的俊朗,此刻换上这一身‘归元一脉’独有的内门弟子服饰,月白缀青纹,衬托的他更是俊美绝伦。
......果然是人靠衣装。
出谷的路上,遇到了不少弟子,见到秦放,俱都微怔,目露诧异探究。
但很快有人躬身唤道:“见过秦师兄。”
秦放下意识看过去,而后眼底掠过一抹笑意,颔首道:“张师弟。”
这位‘张师弟”,正是昨天值守理事阁,见过秦放的三个弟子之一。
见秦放回礼,那张师弟笑容更盛:“师兄竟记得我?”
秦放失笑:“我又不傻,昨日刚见,怎会忘记?”
那张师弟顿时咧嘴傻乐。
寒暄两句之后,秦放便款步走了过去。
他走后不远,就听到身后的低声议论。
“张师兄,这位师兄.......似乎有点面生......你认识?”
“嗯,昨天温师姐带秦师兄刚刚入门,你们不知道也正常......这位秦师兄可不得了......他正是本届武考首席!已经是推开门,入了真元的天才!”
“嘶,武考首席?我听说过!就是他么?!......没想到竟入了我归元一脉?”
“我也听说过!说今年出了个天骄,年仅二十,已入真元.....……”
“二十岁......入真元?!”
有人低声惊呼。
“我都已经五十岁了,三次破门都失败......这位秦......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