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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一座山峡,峰脚下出现三座茅屋,位于茂林深处,直至进入林中,方可发现屋脊。
三座茅屋倚山崖而建。接近至十余丈内、依然不见有人出现像是无人居住的弃屋;但屋前的空坪落叶已加以清扫,不像是无人居住。
凌云燕鼓掌三下,直至听到屋内也传来了三下击掌声,方举步向中间那栋茅屋走去。
柴门虚掩。她推门而入,信手掩上柴门上了闩。
内间里巍颤颤出来了一个鸡皮鹤发老村妇,点着拐杖,眯着昏花老眼向来客打量,突然展额一笑,说:“唷!萧小妹,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凌云燕委顿地坐下,苦笑道:“胡大姐,别取笑人了。掌门大姐来了么?”
“咦!掌门来做什么?地上月才经过此地……”
“咱们天香门大事不妙。”
“什么?”
“总坛被人挑了。”凌云燕脸色灰败地说。
“此话当真?”胡大姐变色问。
“我是逃出来的。”
“哎呀!是怎么回事?”
“一言难尽,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来的人马真不少。最糟的是南京方面出了大纰漏,掌门上月接到信息,要本门的姐妹赶快转明为暗,不要再在江湖上露面。掌门先至总坛以北各地分坛巡视,关闭各地分坛,刚返总坛尚未西上,龙骧勇士高翔已经赶到,如不是总会的金地内坛使者及时传信,掌门恐怕要遭不测哩!难道掌门至今尚未赶来,莫不是路上有变么?”
胡大姐脸色大变急道:“糟!他们会不会找到此地来呢?”
“不会吧,他们并不知本门的各地分坛所在地,不然九江附近的分坛早就被挑了。”
“很难说,如果掌门要前来本分坛,那么,谁敢保证龙骧勇女不会跟踪而至?”
“这……”
“哼!恐怕你也被跟踪了呢!”
“不会吧……”
“快!我们快到北山,到神魔谷去躲一躲。”
“到神魔谷?你不要命了?”凌云燕惊问。
“我已经与八荒神魔的三弟子林昆攀上交情,到他的谷中避难当无困难。”
“大姐,你分坛的姐妹们呢?”
“你真傻。除了聚会日,谁来荒山秘坛长住?只有我和朱、王两位小妹驻守。”
“她们呢?”
“在外面警戒。”
“咱们这就到神魔谷躲上一躲,事不宜迟。”
“好,说走就走,我去叫她们两位进来。”
蓦地,门外有人低叫道:“东面来了三个人,南面也有两个,打扮是村夫,但举动可疑。”
“快叫文湘妹撤回,赶到神魔谷暂避,快!”胡大姐急叫。
两人立即入屋,将地下室封死,带了些金银细软,在后门会合了撤回的两位村妇打扮的人,匆匆北行。
山北有一座小山谷,古林密布,怪石峥嵘,当地的人皆称此地为鬼谷,说是里面有可怕的鬼怪,入者有死无生,附近十里内无人敢近。在最近十年来,数十里内的村民,甚至更远的村庄,敢来江夏山采樵的人少之又少,更不敢接近神魔谷找死。
高翔并不急于擒住凌云燕,要等凌云燕领他走找更重的人。
他发现那三间茅屋之后,便知道已有所收获了。
两人沿四女留下的遗痕,一步步接近了神魔谷。正走间,居天成向左一指,说:“高兄弟.你看,那是什么?”
他们所立处,是参天的古林,林下藤萝密布,视度不良,祝界有限得很。
左方五六丈树影中,有衣物徐徐晃动。
高翔心中一动,拨开藤萝走近,不由一惊。
地下,有三副尸骨,衣物早已腐化,皮血被虫蚁啃光,只剩下三副灰白色的骨架,必须拨开草方可看清。树干上,一根木钉钉了一块木牌,上面用烙铁熔出八个大字:“神魔之谷,擅入者死。”
横枝上,倒挂着一具尸体,已经风干了,接近至两丈内尚未嗅到尸臭。
高翔摇摇头,苦笑道:“这里被人占据了,在此惨杀无辜,将山林划为禁地,必定是江湖上的可怕人物。居兄,你知道神魔这人的来历……咦!你的脸色……”
居天成不但脸色苍白.而且在发抖哩!脸上惧容清晰可见,一看便知被吓惨了,用恐惧的目光不住向四周搜视,毛发森立如见鬼魅。
“快退!”居天成打一冷战说,扭头便走。
高翔一把将他拉住,说:“慢走,怎么回事?”
“这……这里是……是江夏山。”居天成答非所问。
两人都没走过这条路,并不知这座山叫辽夏山。
“江夏山又怎样?”高翔问。
“江夏山的神魔谷,入者必死。”居天成惶然地说。
“那是木牌上烙的字。”
“那是八荒神魔的隐修处。”
“他是什么人?”
“他姓李,名崇阳,是唯一敢与早年宇内三大高手拼搏的人,与凶名昭著的白无常同辈,凶残恶毒神愁鬼厌,快走,走慢了老命堪虞。”
高翔兴奋地说:“妙极了,这老凶魔必定是南京血案的主谋人。”
“你……你还不知道主谋人是谁?”
“不知道。”
居天成心中一宽,心中一转,说:“这件事如果是八荒神魔主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