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阵荒凉,冷真,约定的这一世,是无法长久了么?
镜倾撩起袖子拭泪,端起银耳莲子羹,“我会尽快将你治好,并去辰沐海劝龙三太子放了冷真。”
苍渺太虚,漫天流星雨,隐约可见地上散着零落的衣衫,紧紧拥在一起的两人喘息不绝,手和唇在彼此身上游走,不断滚移,冷真双目痴迷,动作概不由己。
她张开腿,手将他的腰背下按,要索求更多极致忘忧的享受,他却是小心地抵着那个部位,恰到好处地不入半寸,一直未达到最高潮的境界,放肆又谨慎,欲求而不能,恣意汪/洋的念想,云端起落的幻梦,在脑海中不断翻腾,伴着急促的呼吸,构成一种断裂又紧密的奇特感受。
月华在赤/裸的身体上流走,仿若无形光练,将两人捆缚在一起,经过无数花影树憧,景致无声开路,不知过了多久,疲倦的两人终于停了下来,沉沉睡去。
再是入了一场混沌的梦,继续醒时的未完事,浪潮迭起,一阵猛似一阵,场景极度迷乱又令人陶醉,仿佛万朵繁花吐焰,开到荼靡。
冷真睁眼时,发现她正压在南泽身上,双手还搂着他的脖颈,两人皆是不着一物。
大脑如同挨了一记闷棍,入心魔时的记忆飞快复苏,虽然她知道仙身未破,却也惊得立即从他身上起来,摇着头,不断后退。
是她主动的,不……
南泽不知何时苏醒,手反撑在地,静静地看她,月华星点在象牙般白皙结实的身躯上流走,构成一副待她退到三丈远之外,张掌一吸,她趔趄着跌入怀中。
“要不要,再听一次忘忧曲?”不顾她的挣扎,手轻抚着她的脊背,“你方才的举动,着实很忘忧,我们可这样长久一些,即便再耗上我另一半的修为。”
冷真捶打着他的胸膛,一拳比一拳重,“无耻,你无耻。”
他将她带到这样的地方,又抚笛让她陷入万物空怀的心境,原来,一切是一个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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