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眸中映出佐助略带不安的神情,“我更希望的,是你能无忧无虑地长大。”
轰??
佐助仿佛听见什么在耳畔炸开。
他瞪大了双眼,一瞬不瞬地看着面前的兄长。
【叮!来自宇智波佐助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1000!】
鼬温暖的手掌依然搭在他头顶,轻轻揉动着。
"E. *......"
佐助声音发颤,喉头像堵了一块什么。
他再说不出别的话,只觉千言万语都哽在了心口。
难怪他一直觉得奇怪??
梦里的“自己”总是一脸傻乎乎的笑容,活脱脱一个地主家没烦恼的傻儿子。
以前佐助还无法想象,自己怎么可能会变成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可现在,他忽然有些明白了。
正是因为尼桑承担了父亲所有的期望和重担,才换来了他在梦境中那看似理所当然的快乐和自由。
与此同时,观众席上,正观看这一幕的几人神色各异。
漩涡鸣人鼻子一抽一抽的,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感慨:“原来......佐助的哥哥鼬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啊。”
梦境里那个温柔的宇智波鼬,鸣人也见过好几次了??
每一次出现,他都是彬彬有礼又善解人意的样子,对弟弟和族人很好。
“佐助的父亲也太差劲了吧!”
鸣人气愤地撇撇嘴,“连自己亲生儿子的命都不顾吗?真是过分!”
【叮!来自漩涡鸣人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500!】
卡卡西闻言眉头微皱,下意识地想开口训斥鸣人,不要这样编排长辈??
话到嘴边,他又生生咽了回去。
因为想到现实里的宇智波鼬,卡卡西心中也是一阵沉重。
说实话,鸣人这句话还真不算胡说。
富岳担得起这样的评价。
毕竟,当年那个男人可真做出了许多匪夷所思的事??
为了家族的野心,能将年仅十一岁的儿子送进暗部当间谍,逼着刚满十一岁的鼬在木叶村和宇智波一族之间做出抉择......
试问有几个父亲能狠心到这种地步?
现实中的鼬后来会变成那副样子,富岳要居首功!
卡卡西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摇了摇头,不愿再往下想。
【叮!来自旗木卡卡西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400!】
“呼??”
他轻吐出一口气,将纷乱的思绪抛开。
相比起这些陈年旧事,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另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
他还是更关心带土的问题。
卡卡西转头向右侧看去。
自来也大人此刻正悠然地坐在另一侧的座椅上,饶有兴致地盯着屏幕,似乎也对刚才发生的情节有所触动。
卡卡西心中一动:难得今天自来也大人也来了!
想到这里,他微微压低声音对自来也问道:“自来也大人,那个......您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
自来也闻言收回凝视屏幕的目光,转头看向卡卡西:“线索?我今天夜里才刚赶到神无毗桥附近,还没来得及仔细调查呢。”
卡卡西听了微微一怔,知道是自己操之过急了:“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哈哈,没事。”自来也抬手在卡卡西肩膀上拍了两下,豪爽地笑道,“你的心情我理解。放心吧,我自来也亲自出马,一定会调查清楚的!毕竟......他也是水门的学生!”
闻言,卡卡西点了点头,眼中掠过一丝怀念和悲痛:“是!麻烦您了。”
一旁的鸣人原本还在替鼬愤愤不平,此刻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他猛地抬起头,湛蓝的眼睛直勾勾望向两位长辈,“爸爸的学生?”
自来也和卡卡西一怔。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同时叫糟??刚才竟忘了鸣人就在身边!
他们原本有默契,打算暂时不让鸣人知道关于“带土”的任何风声,免得小家伙一时冲动闹出什么乱子。
自来也笑了笑:“是的,你父亲的一个学生!在之前的某次战争中失踪了,我正在搜寻他的情报。”
鸣人有些疑惑的抓了抓头。
这时他突然想起了在卡卡西家中见到的照片,那张卡卡西和父亲的合照。
除了卡卡西老师和父亲水门外,照片上还有一个短发女生,和一个带着护目镜的少年。
“难道是那个护目镜吗?”
自来也闻言一怔,看向卡卡西:“鸣人见过他吗?”
卡卡西苦笑着点了点头:“没错,鸣人见过他的照片!”
鸣人闻言咧嘴笑了笑:“我还挺喜欢他的!好色仙人,你一定要找到他啊!”
自来也闻言瞪大了眼睛,颇为奇怪的看了一眼鸣人:“什么?你说你喜欢他!?”
【叮!来自自来也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1000!】
另一边
vip观众席。
黄鼠狼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整个人隐没于黑暗,他盯着前方巨大的屏幕,神色沉凝难辨。
梦境中剧情,并没有让他感到多少意外。
“鼬”的选择他不意外,易地而处,他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父亲的做法他也不意外,父亲富岳是个怎样的人,没有人比宇智波鼬更清楚。
在现实里,父亲也是为了所谓的宇智波一族的荣耀,不惜对他这个长子要求严苛到了极限。
所以梦境中的鼬会有点什么问题他一点也不奇怪。
出乎意料吗?
一点也不。
鼬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眼底划过一抹暗色。
比起梦境中父亲的所作所为,更令鼬在意的是纲手。
那金发女医疗忍者方才说的话,一字不落地钻入鼬耳中,久久挥之不去。
纲手......居然能治愈他身上的病?
【叮!来自宇智波鼬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500!】
鼬微垂的长睫颤了颤。
他抬起手掩住唇,忽然低低地干咳了几声。
在经历的上一个梦境之后,他清楚感觉到自己的病情加剧了不少。
原本,他估计自己大概还能勉强支撑两年左右。可现在……………
鼬苦笑一声,冷静地判断:也许连一年都成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