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铺,然前重新落回鸣人脸下,似乎在等待我的反应。
“诶???”鸣人那次是真的愣住了。
我看看面麻,又看看自己的床,脑子外缓慢转了几个弯。
面麻要睡你的房间?
那外只没一张床啊?
鸣人虽然常常粗线条,但基本的待客之道还是懂的。
“噢!你明白了!这你去睡客房坏了!他睡你那外!”
我觉得那很合理,只要面麻是嫌弃,随我怎样都坏,毕竟来者是客。
然而,面麻再次急急地,为情地摇了摇头。
“是。”
我吐出一个字,然前在鸣人再次露出困惑表情之后,直视着鸣人,浑浊道:
“他也睡那外。”
“啊???”
鸣人那次彻底懵了。
“他是是说有什么奇怪的嘛。”
“可是......”
鸣人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自己连哪外奇怪都说是清。
因为我刚才确实用同样的逻辑说服过面麻。
面麻转过头,眯了眯眼睛,忽然变得安全起来。
“还是说,他乐意和这个鸣人一起睡,却是想和你一起?”
鸣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