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剑寒微微一笑道:“秦兄既无睡意,恕兄弟先睡了。”身躯一横,就躺了下去!
秦萍呆望在窗前桌畔,心中直是乱七八糟!
隔夜的醇酒,并未在她胸头消失,她没有坐多久,就双眼沉重地充满了倦意!她虽然连连喝了三杯冷茶,但仍驱不走那份倦意和心头热火!终于,她一半迷糊,一半希冀的顺手扣上了房门,半自觉又半不自觉的将身躯移向了床上!
也许,他潜意识中已有了决定!当他接近床缘的一刹那整个的人都软了!就那么一倒,倒在萧剑寒的身边,沉沉睡去!
如果秦萍能够自己看她自己的睡像,她一定会羞死!因为,他的头埋在萧剑寒胸怀之中,而且一双手似有意,似无意的搂在萧剑寒肩头!秦萍的睡意很浓!而他的梦境更美!她梦见萧剑寒用力的抱住了自己!她也梦见萧剑寒的嘴凑向自己的脸,呼呼的热气,炙得他心中狂跳!他更梦见萧剑寒的一双腿压在他腹腿之间!夜中,她红了一千次脸!不过秦萍心想,幸而这是梦,否则,自己不羞煞了么?
迷眩中,秦萍有着几分清醒!
梦,仿佛真实化了!
萧剑寒的一双腿,果真是压在自己的胸腹之上!而自己的雪般玉臂,竟是自袖中露了出来,垫在了萧剑寒头上!
或许他们都太倦了,也可能是那一顿烈酒的后劲很足,令他们神思愦愦,脑中晕晕,而又情思勃勃,热血贲贲!
瞧那两张脸贴得多紧?阵阵酒气自两人口中呼出,但他们却宛如分不出那味道是香是辣,是在诱人或是相当的薰人!
朦胧之际,萧剑寒翻了个身!大腿自秦萍身上滑落,但左腿反而朝外的搁上秦萍股部!
谁知道秦萍是醒还是没醒?她移动着右手,缓缓地,那么无力的向萧剑寒腿上推去!可是,她的力道不够,推了几次,并没推开!她不但没有推开萧剑寒,相反地,却抱住了他!
秦萍的脸,在梦中红透了,心在跳,混身在抖,抖得自已有些飘飘……衣衫很薄,薄的足够把两个人的体温相互传给对方!
夜凉如水,那深深的凉意,正好迫使他们向一堆迫挤,两人像拉扯着棉被一般,把对方向自己身上扯!终于,两个人紧紧地搂到一起!
萧剑寒的梦也很温馨!他半意识的觉到,自己胸前压紧了两团软绵绵的绣球!而且,那球上有着阵阵颤动的热气传来!
他更半意识到自己在梦中正在抓牢着什么!而这一切,都是他前所未曾经验过的!
充满了神秘和奇妙的感受,也使人有着一种可以尽情,尽性,奔放,飞驰,乃至无所不能疯狂的气势!
他几番有着睁开眼去仔细寻察的愿望,但却始终睁不开!他想用手拔开自己沉睡的眼皮,却又不舍得松开那握牢在自已手中的温暖与感受!
就这样,他迷迷糊糊的在放荡中飘腑…
最先醒来的是秦萍,他是在一种喘不过气的震颤之下醒来的!
当他睁开了眼的一刹那,忽然连全身都像被火烧着了一般,涂上了一层发烫的害羞的红晕!
两个人怎会睡成这个样子?甚至,自己竟是如此的衣衫不整?
谁解开了自己的长衫?谁裸露了自己的酥胸?谁使自己那么宝贵的地带,送到了萧剑寒的手心?
秦萍足足有一盏茶那么久窒息着!他想:萧剑寒莫非已经识透了自己乃是女孩儿之身?否则,他怎么会如此地轻薄了自己?
秦萍虽然有些惶乱,但她却不敢弄醒对方!她轻轻地,轻轻在推开萧剑寒,禄山之爪,缓缓地,发抖着抽出压在萧剑寒腿下的半截娇躯……突然她一跃而起——可是,她马上蹲在地上半晌不敢站起来!
敢情他这一跃不要紧,几乎把自己全身的衣衫都给震脱了!一个女儿之身,怎可在男人面前没有衣服遮掩?
她蹲在床前,回头看了看床上!萧剑寒沉睡未醒!
她暗暗地叫了一声“天……”总算不曾惊醒他!
不过,秦萍这时却慢慢地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她丢了什么宝贵的东西了?看来不像!
因为,她这时忽然红着脸自语道:“他没有……”迅快地,她穿好了衣衫!然后,却又倚在窗前的桌畔,望着床上的萧剑寒发愣!
虽然是,秦萍心里乱得一团糟!
她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地位!但是她却又有些迷惘于对方的英武逼人的风度!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在遇到萧剑寒以前,从没有想到过终身大事!
现在,她忽然想到了!而一切的烦恼,也随着来了!不可能!不可能!秦萍在半发愣,半发呆中摇着头!她心里在想,除非自己放弃自己的地位和身份……然而又怎么可能?华山基业和千百子弟都寄望于自己!自己岂能为了一个男人而置父母遗命不顾,华山的荣辱于不闻?
秦萍呆呆地呆呆地想,如果萧剑寒愿意投身华山派的长老门下,成为华山派的弟子呢?那岂不是简单了么?一念及此,她险险儿跑过去把萧剑寒拖了起来!
因为,她这时正在自语道:“我何不把‘华山掌门人’这个地位转赠给他,而自己就可成了掌门夫人,那不是一样么?”
敢情这秦萍不是华山派的不出名子弟,而是华山派现任掌门人,只称“寒梅剑”的裘青萍!
秦萍这个名字,只是她的假号啊!她这么想,其实也并不悖情!
因为,她一直在为那件事困扰,自己的清白,已然全交给了萧剑寒,她长了二十一年,萧剑寒是第一个同她睡在一起的男人!
何况,在恼人的烈酒之下,自己怎会敞开衣衫……秦萍越想越乱了!甚至,她也曾想到独自趁此天光未现之际溜走,可是,她狠心不下,也舍不得离去!是以,她只有呆坐窗畔!至少,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一直停在萧剑寒的身上!萧剑寒的真实形象,这时总只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日上三竿,萧剑寒才欠伸而醒!一回头,他发现了秦萍坐在窗前,不禁大笑道:“秦兄,昨夜睡得可好?”
这本是很平凡的一句话,但秦萍却为之心跳久久!
她脸朝窗外,低声道:“萧兄呢?”那声音好低,仿佛这已令秦萍出了很大的力气!
萧剑寒闻言,不禁一跳而起!扒匦郑你可是病了?喝得酒太多了么??
敢情他说话的声音太低,而且显得有气无力,使得萧剑寒以为他喝酒喝得太多,而致得了病!
秦萍心中甚是感动,回头一笑道:“没有,我很好,萧兄,你快下楼去漱洗,咱们今天该上路了!”
萧剑寒被他那笑容弄得一怔,心想:这位秦兄弟怎地笑起来变得像女人一般,那么装模作样的呢?
只是他口中并未说出来,淡淡一笑道:“秦兄漱洗过了么?如是尚未漱洗,咱们一道吧!”
秦萍红着脸心想:这些事我怎么能跟你一道?
她摇摇头道:“萧兄快去,我早就起来了,自是漱洗过了!”
萧剑寒笑道:“如此兄弟失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