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的心事就这样心甘情愿,不,甚至是非常迫不及待的像这个陌生人倾诉。
荣君从小便觉得自己的不幸颇具故事色彩,舞女亲娘与宰相老爹一夜风流竟命中率极高的有了他,挺着个大肚子在宰相门口跪了两天三夜,最终宰相受不了每天被人指指点点的压力赏得一小处院落,,十月怀胎,生下腿部残疾的他,又在宰相寝室门前跪了几天几夜才勉强没有让爹把他这永无出头之日的残废给丢出大门去。他清楚的记得娘亲滚烫的眼泪滴在他冰凉的手心,告诉他要好好活着,而转眼间便投了井结束了自己的坎坷的一生。。
别人都当他那时候小不记事,其实他一直记得家仆从井中捞出娘亲冰凉的尸体时那种不屑,甚至于有人趁机撸下宰相老爹送给母亲的唯一一个定情信物,一枚戒指,当然,也可能是在求欢后随意赏赐的。。。。
这是当时才5岁的荣君所不能理解的,他 觉得活着很好,尽管从未走出这个屋子,尽管吃得是与下人一般的冷饭剩菜,夏天穿的是冬天的长袍,而冬天只能躲在破棉絮中瑟瑟发抖,这些都有什么关系呢,他冷眼看着周遭的一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