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着袖口。
阿尔斯兰差不多止住眼泪,对上他的眼睛:“是的,哥哥。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只要是嫂嫂选的。”
他们都知道,汗位是谁的,她才是谁的。
阿尔德站起来,什么也没说,转身往帐外走去。
帐帘落下,阿尔斯兰还跪在原地。
他慢慢地站起来,膝盖疼得发麻,腿几乎站不直。他扶着矮桌,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他靠在椅子上,仰起头,看着帐顶。
羊脂灯的火还在跳,把他的影子投在毡壁上,孤零零的一个。
他闭上眼睛,嘴唇翕动了几下,自言自语:“长生天啊……你究竟是在成全我……还是在惩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