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任何人,他败给了自己的嫉妒心。
“你在缅甸老家被战火殃及,打得四处乱窜时,是谁收留了你们吃喝?”程砚晞觉得好笑,摸出一把手枪,拉动套筒上膛,“早就说过了,头脑简单的人不适合干这行。”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地上的人,性命危在旦夕。
吴拓一下子慌了神:“等等,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能证明自己……”
“你想证明什么?你比别人强?”
程砚晞毫不留情地扣动扳机,连敷衍都懒得多敷衍几句:
“就冲你刚刚说的那番话,你就永远比不上敏昂山。”
背叛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他不可能放任一个动过歪心思的下属留在身边。
枪声响起,吴拓应声倒地。
一双凸起的眼球里,黑色瞳孔瞪得老大,似乎饱含无尽的怨恨和不甘。
处刑室鲜血四溅,程砚晞静悄悄地站在一旁,用袖口擦拭手上沾染的血渍,宛如贵公子般彬彬有礼的倦懒。
刺眼的白光铺满地面,他睨了一眼地上死不瞑目的尸体,不忘讥讽:
“你的野心真是短暂。”
“短暂到被阳光刺穿的那一瞬间就会消失,甚至挺不过第二天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