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淼低头看着掌中银杏叶,叶脉朱砂在月光下幽幽发亮,像一滴将凝未凝的血。
他合拢手掌,抬眼,目光掠过她染血的脚踝,掠过她眉心未熄的火焰印记,最终落在她眼中。
那里没有恐惧,没有委屈,只有一片沉静如古井的决然,和井底深处,悄然游动的一尾银鳞。
西山方向,传来一声悠长鹤唳。
不是纸鹤,是活物。
时慢慢转身,朝着山影走去。
陈淼提着包袱,默默跟上。
月光把两人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最终,在山径入口处,融成一道分不清彼此的墨色剪影。
影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微微拱动——像是桃符的裂痕,又像是卍字的转折,更像是一具尚未合拢的棺盖,在无声开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