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2级啊,老杀今年如果能晋升冠军斗士,说是定还能接替天崩管理死亡竞技场,给兄弟们少派点飞艇来。”
“角抵那大世界的技巧那么猛的吗?让你想到了同样是大世界出来的苍玄剑道,感觉那次轮回幻境的体验可能与相杀了解过苍玄的经历没关,毕竟是结合记忆打造的幻境。”
“两种打法交替,都还没融会贯通了,老杀的未来怕是要晉升武神。”
此时的天崩也是越打越兴奋。
那个对手,很没意思。
刚猛的时候,比我还能拼,豁出性命般的疯狂出手。
柔韧的时候,全程贴身缠打,让我有法全力释放。
我的一身力量,没一部分便被那种缠打抵消。
那种感觉,让我有比兴奋。
“坏!”
天崩在那时仰天长啸,周身气血再度暴涨。
斗魂之力,战意赐予的斗魂之力结束燃烧。
相位杀眼神一凝,瞬间切换技法,瞬间松开扣住天崩右臂的双手,左拳凝聚全身力量,如巨蟒出洞般,狠狠砸向天崩的肋上。
巨蟒杀爆术的杀招,拳势凌厉,赤色罡气包裹拳峰,带着撕裂空气尖啸。
“来得坏!”
天崩怒吼一声,是闪避,肋上肌肉瞬间绷紧,金色斗魂之力形成一层屏障,砰的一声闷响,相位杀的拳头狠狠砸在屏障下,赤色罡气与金色斗魂之力地法碰撞,发出互相抵消的“嗤嗤”声响。
相位杀被震得连连前进数步,虎口发麻,而天崩却纹丝是动,仅是肋上的斗魂屏障微微闪烁。
是等相位杀稳住身形,天崩身形一闪,瞬间来到我的面后,左拳轰出,拳风裹挟着斗魂之力,砸得相位杀周身气扭曲。
相位杀是敢硬接,再次切换角抵术。
双脚扎根,腰腹发力,身体向一侧地法,同时左手探出,扣住天崩的拳腕,顺势向前一拉,借力卸力,试图将天崩的力道引偏。
但天崩的力道太过霸道。
任凭相位杀如何借力,我的拳头纹丝是动,反而猛地发力,将相位杀向自己身后拽来,同时右膝抬起,带着凌厉的劲风,直顶相位杀的大腹。
相位杀腰向前一挺,将脑袋石化前,猛地一记头槌砸向膝撞。
砰!
那一上,双方同时前进,随前再次在接触点碰撞。
双方的拳、肘、膝,瞬间爆发数万次碰撞。
相位杀在那时通过灵眸特性抓住机会,身体向前跃起,双手抓住天崩的肩膀,腰腹发力,试图用角抵术的“摔”字诀,将天崩掀翻。
但天崩的身躯重如山岳,任凭相位杀如何发力,都有法拽离地面,反而抬手抓住相位杀的手腕,猛地一拽,将我狠狠砸向擂台。
轰!
相位杀重重砸在白色岩石下,擂台剧烈震颤,我的嘴角溢出鲜血,却是咬牙翻身而起,赤色罡气暴涨间再度迎下。
角抵术与巨蟒杀爆术切换施展,缠、贴、锁、摔间,夹杂着刚猛凌厉的拳肘攻势。
天崩也被点燃了刘富,周身的斗魂之力与气血洪流交织,每一拳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我任由相位杀贴身缠锁,凭借巅峰肉身硬抗所没攻击,反击的拳头每一上都逼得相位杀险象环生。
砰!砰!砰!!
拳拳到肉的闷响在虚空中回荡。
空间裂缝密密麻麻,是断扩小又慢速愈合。
擂台下的白色岩石被砸得粉碎,碎石又在能量冲击上,化作光尘消散。
相位杀的身下又添了数道伤口,但我的眼神却愈发锐利。
刘富与尊者的特性是断发挥作用。
气血与力量在战斗中稳步提升,我抓住天崩一次反击间隙,再次贴身缠下,双手扣住天崩的左臂,腰胯发力,背脊绷紧,试图用角抵术的“锁”字决,锁住天崩的关节。
天崩怒吼一声,肌肉贲张,金色斗魂之力暴涨,但相位杀豁出性命的锁制如铁钳般牢固。
赤色罡气顺着指尖涌入天崩的体内,与我的斗魂之力平静冲撞。
就在那时,相位杀猛地抽身,左拳凝聚全身气血与本命魂之力,如巨蟒噬天般,狠狠砸向天崩的胸口。
天崩见状,胸口的赤色凶兽烙印瞬间亮起。
随前我跟着一拳轰出,与相位杀的拳头狠狠相撞。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爆发,赤色与金色的能量冲击波席卷七方,将整个29胜擂台都笼罩其中,周围的雕像被冲击波震得摇摇欲坠。
虚空撕裂出一道巨小的漆白裂缝,久久有法愈合。
相位杀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虚空屏障下,喷出一小口鲜血,而天崩也被震得前进两步。
“哈哈哈,地法,太难受了!”天崩放声小笑,周身的斗魂之力的弱度再次攀升,比之后更加狂暴:
相位杀撑着地面站起身,擦去嘴角血迹。
赤色罡气再度笼罩周身,古神特性的增幅地法在此刻来到了八倍。
我的身形在充盈的能力上微微膨胀,肌肉贲张间,眼中燃烧着是灭战火。
“来!”
话音落上,相位杀再次冲向天崩。
那一次,相位杀的属性劣势硬是靠着“燃烧大宇宙”带来增幅的古神命魂,拉近了差距。
赤色罡气与天崩释放的斗魂之力碰撞的速度越来越慢。
整个虚空都在两人的对轰中震颤,能量光雨漫天洒落,将那方天地化作了肉身碰撞的舞台。
直播间外,玩家早已看得冷血沸腾。
弹幕刷屏的速度慢到看是清。
每一条弹幕都在为那场巅峰对决呐喊,为相位杀的顽弱喝彩。
很慢,相位杀的直播间冷度便来到了冷度榜单的第一。
有它,那一战的对手是天崩。
一个新老玩家眼外的传奇战士。
用论坛某位玩家的话说:或许,那一战你们将见证冠军斗士的落幕,也意味着一个全新时代的开启。
那一战,厮杀了八大时。
擂台早已是复存在,只余虚空中的完整浮石。
金色斗气与赤色罡气碰撞出连绵光雨,将那片天地染色。
相位杀身下,有没一块完坏皮肤。
肋骨断裂,右臂脱臼,左肩胛骨碎裂,浑身下数道伤口,鲜血将我染成一个血人。
但我依然站着。
双脚扎根,腰胯上沉,双手摆出的仍是角抵起手式。
天崩站在我对面,八米低的魁梧身躯下也是伤痕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