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插进两句憨直的笑话。
这时,黄飞鸿侧过头,拍了拍他的船篙问道:“那柱子上的凹窝,真是你用这个弄的?”
陈华顺挠头嘿嘿直笑:“咋了?这印子很难看么?”
吴桐望着两个少年,一个高大憨厚却浑然不知自己早已领悟了咏春棍法精髓,一个年轻气盛却即将踏上通往一代宗师的辉煌之路。
吴桐脸上不觉浮现笑意,他蓦然觉得,时光在此处,悄悄打了个俏皮的结。
江风送来远处的渔歌,陈华顺正掰着指头算中午能吃几个窝头,黄飞鸿则缠着他问撑篙的劲道。
码头的青苔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像撒了把碎金子。
而与此同时,广州城的另一端。
梁赞和黄麒英二人,已经在龟公的引领下,来到了永花楼。
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金银阁,二位武人眉心不由微微蹙起。
他们分明闻见了,今天在这酥人骨头的香水脂粉里,混进了一丝若隐若现的......杀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