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或许就藏在那个小小的身体里。”
“请问,那具婴儿的遗体,现在何处?”
大法官皱了皱眉,但还是回答道:“尸体是证物的关键部分,今早按程序从冷库提调,现在就在法庭证物室,等待呈堂。
吴桐点点头,转而,提出了一个让全场哗然的请求:
“那么,我恳请法官阁下和陪审团允许!我愿以一名执业医生的身份,当着大家的面,对这具婴儿遗体进行一次当堂解剖,用科学的方式,来证明我委托人的清白!”
话音落下,整个法庭陷入一片死寂,紧接着更大的声浪轰然炸开,几乎要掀破屋顶!
“上帝啊!他说什么?”
“解剖?在神圣的法庭上?”
“异教徒!这是亵渎!这是对死者的亵渎!”
“太可怕了!他要把那可怜的小东西切开吗?”
绅士们震惊得忘记了礼仪,纷纷从座位上站起,大声抗议以示不满,妇女们也发出惊恐的尖叫,工人们则个个瞠目结舌,每张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
最兴奋的莫过于前排的报社记者们,他们拔长脖子,手中的铅笔在速记本上唰唰疯狂划动,几乎要摩擦出火花。
就连那十二位静默的陪审员,在这句话面前也无法再保持镇定,他们交头接耳,飞快交换彼此的意见。
而这其中,只有陪审团长没动。
他只是静静看着场中的那名东方人,深邃的碧绿瞳孔里,倒映出窥不见底的幽光......
“肃静!肃??静??!”
大法官塞缪尔?芬奇的脸色由青转红,再由红转紫,他将法槌敲得震天响,才勉强将失控的声浪压下去少许。
法庭内的所有目光,此刻不再聚焦于被告席上那个可怜的女子,而是全部汇聚到了吴桐身上。
他站在那里,犹如矗立于风暴中心,平静承受着来自这个时代的全部目光。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大法官面色阴郁,出言提醒道:“即便你拥有医生从业资格,这种行为依然会构成侮辱尸体罪,换言之……………”
“如果你查不出什么有力的无罪佐证,那你也会被当庭收监!”
可是没想到,吴桐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笃定的点了点头。
“我很清楚我的所作所为,并愿承担一切后果。”他一字一句,朗声答道:“现在,请准许我用事实胜于雄辩的方法,向法庭揭示真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