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伦敦公众的视野,开启了他的传奇。
那颗在广州射出的那颗子弹呼啸而过,在穿越了近五十年的时空后,正中在自己如今的命运上。
历史的洪流,因他偏转了一个微小的角度,在另一个时空激荡出截然不同的浪花。
这沉重而清晰的因果,让他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吴医生?”华生注意到了他瞬间的失神,关切的问道:“您还好吗?”
吴桐猛地从翻腾的思绪中抽离,迅速收敛了眼底的波澜。
“我很好,华生医生。”他抬起眼,笑容恢复了一贯的温润,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我只是......在为一本好书能早早问世,而感到由衷庆幸。”
就在这时,伦敦爱乐乐团演奏完了一支舒缓的交响曲,在短暂休整之后,铿锵演奏起了约翰?施特劳斯的《拉德茨基进行曲》。
这支来自德国的经典乐章,独具匠心的使用了大量打击乐和管弦乐,运用排比句般的宏大蓄势,将独属于德意志帝国的战车精神渲染的淋漓尽致。
显然,这是来自大英帝国的七个家族,以这种含蓄认真的礼仪,向两位德裔业界巨匠??拜耳先生与威斯考特教授,致以崇高敬意。
激昂的旋律如奔腾的莱茵河,在璀璨光芒中激荡,吴桐感觉心绪为之一振,就在他用鞋尖轻轻打拍子时,孟知南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她用手肘顶了顶吴桐,小小声惊呼道:
“先生快看!那个坐在乐团里的姐姐......好生漂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