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立刻去开锁。
他拿过煤气灯,仔细照看锁孔和门框边缘,接着蹲下身去,手指轻轻抹过门槛前的灰尘。
“最近有人进出。”他低声道,指尖沿灰尘中模糊的拖曳痕迹游走:“不止一次。”
他站直身体,看了一眼吴桐和华生,然后对雷斯垂德警长抬了抬下巴。
警长深吸一口气,拿起那把用来解剖鲨鱼的大剪刀,咔嚓一声暴力破开了门锁。
木门打开,一股浓烈的体臭味夹在霉臭味里,扑面而来。
灯光投进室内,与其说这是房间,倒不如说是洞穴。
房间低矮,墙壁是裸露的砖石,管道在头顶纵横交错。
屋子没有窗户,一张简陋的铁架床靠墙摆放,上面铺着脏兮兮的毯子,破布似的堆在一起,发出臭烘烘的味道,也不知多久没有洗过晒过了。
床边的木桌上,堆满了扳手、钳子和油壶,几口大工具箱四敞大开,各种工具乱七八糟,墙壁上钉着几张海图,其中纽芬兰附近的海域被反复标记。
但最令人不安的,是墙壁。
砖石墙上,用炭笔画满了密密麻麻的扭曲线条和符号。
它们并非文字,更像是一种癫狂的画:反复勾勒的大漩涡,无数纠缠的触腕,以及一个被六芒星环绕的巨大海怪阴影,不可名状,恐怖异常。
在这些涂鸦旁边,用浆糊贴了许多从报纸、科学杂志上剪下的图片??几乎全是关于“深海怪物”“未知巨兽”之类的报道,零星还有一些船只的素描。
福尔摩斯走进屋中,环顾着这满屋邪教徒般狂热的壁画,说出一句断言:“看来,这位崇拜深海巨妖的祭司,已经许久没有回过他的神殿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