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掉了半个实验室;艾琳则分享了她在维也纳歌剧院演出时,因为舞鞋鞋跟折断,差点在台上摔倒的糗事。
他们就这样坐在一起谈论,谈论书籍,音乐,美术,甚至天气——最平常不过的天气。
“伦敦总会让我联想起某种活物。”福尔摩斯说,他已经完全放松下来:“这座城市有自己独特的生命,你看,雾就是独属于祂的呼吸,我可以根据雾的颜色来判断………………”
他突然停住了,看向艾琳,眼中闪过一丝歉意:“我又在讲这些了………………”
艾琳摇摇头,眼底波光粼粼:“不,继续,我喜欢听你谈论你热爱的事物,无论是什么。”
福尔摩斯露出一个略带腼腆的笑,只是下一秒,他刚刚放松的神色凝固住了。
艾琳若无其事拨弄着耳边的一绺发丝,浅浅问道:“我听说,你最近在调查詹姆斯·莫里亚蒂教授,对吗?”
福尔摩斯紧张起来,他直视着眼前光彩照人的她,怕她说出什么,又期待她说出什么。
艾琳伸出手去,洁白的柔荑轻轻落在福尔摩斯的手背上。
福尔摩斯像被电打了一下,浑身起个激灵,下意识要把手往回抽,可艾琳指尖收紧,不容置疑的攥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慢慢滑进他的掌心,轻轻浅浅的声音飘来耳畔,裹挟来淡淡的香水味道:
“夏洛克,听我说,莫里亚蒂教授不是一般的罪犯,在离婚之前,诺顿曾经接触过他经手的案子,那不仅仅是犯罪,而像是一种艺术——毁灭的艺术。
福尔摩斯看向艾琳,眼神复杂。
“我知道你不会放弃。”艾琳收回手,轻声说:“但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千万不要单独行动,当你需要帮助时,记住,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福尔摩斯沉默片刻,小心翼翼躲开了她的视线,对空无一物的身侧僵硬点点头。
“谢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