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人群,人们还在歇斯底里的怒吼,在冬日的灰光里格外震耳。
民众的愤怒已经点燃,然而缺乏方向————他们只知道有不公,却不知道不公的具体形状。
“玛丽,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吴桐从衣袋里掏出几枚先令,塞进她手里:“给孩子买点吃的,最近街上不太平,尽量少出门。”
玛丽连连推辞,但吴桐始终坚持,最后她也只得收下。
孟知南担忧的看向吴桐,她知道,先生要再次出发了。
“我去医院看看。”吴桐沉吟片刻,做出了决定:“知南,你代我去武馆街,郭师傅的武馆开业是大事,我们不能都缺席,你替我向郭师傅道贺,就说我临时有急事,改日一定登门致歉。”
吴桐说罢,似又觉得不放心,补充了一句:“你到了武馆街之后,只管庆贺,别的事不用提。”
孟知南点点头,目送先生往街口走去,看他叫停了一辆马车,消失在伦敦肮脏的工业浓雾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