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她会再来,还有别人也会来,上小学那会儿吃过几次亏,后来再也不敢了。”
索栀绘倾着身子昂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任其把玩,声音微微沙哑,断断续续的问:“什、什么亏?吃了什么亏?”
“那会儿我穷的见天儿熘到早市夜市捡菜叶子做饭捡瓶子换钱,哪儿见过什么安格斯牛肉干啊、尹朗巴旦木开心果啊、阿美莉卡车厘子啊之类的高端玩意,身体又虚,馋的要命,就很感激人家啊,东西都吃了总不好不跟人家说话吧...”
“后来,反正这种烂事你应该深有体会了,小男孩吗,有时候是完全可以用来诠释人性本恶的,老王没少因为这些烂事帮我打架替我背锅,整个小学时期我们俩几乎就是被三分之一的男生圈子孤立的,打架也是那会儿学会的,嗯,很少输...”
“诶我说,你稍微控制下、收敛点,这前边还有人呢车上!”
李沧已经算是领教过一次小索同志的厉害,眼瞅她眼神都迷了直往自己身上倒,忍不住提醒,结果索栀绘却幽幽来了一句:“有单向透明的隔音玻璃,而且,我已经控制十几年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