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顿时大喜,认为胜券在握,然后开始吹嘘自己入主拉玛奇斯之塔后的美妙愿景。
其他人面带微笑,不断附和。
唯有胡内尔男爵提出了一个疑问:“据我所知,多年以来那座法师塔之所以没找到买家,一个原因是售价高昂,即便是公爵这样的大贵族,也要掏出小半家产才能购买。
还有一个原因是,议会对购买者的身份审查十分严格。除了要有宗贵身份,在博德之门居住十年以上,而且还不能信仰死亡三神等邪恶神祗。
还需要用魔法进行阵营检测。
就算买下拉玛奇斯之塔,如果议会和公爵们用这条法律来驳回您的交易,恐怕会很难处理。”
洛若坎下巴轻抬,露出轻蔑笑容:“不用担心。只要我们做好保密工作,在公爵委员会察觉之前,就拥有了拉玛奇斯之塔的所有权,那么即便是瑞文嘉德大公,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对于法师而言,有法师塔和没有法师塔,其中的差距,简直如同地精和精灵一样。法师塔不仅是法师的住所与实验室,更是法师意志的延伸,武力的彰显,奥术的具现。
或许你们不知道,但是我熟读过博德之门的历史。
当年,非凡贤者拉玛奇斯·火焰歌者,凭借着他的法师塔,在守城战中展现出来的战斗力,甚至要强过巨龙安苏。
要不然,为什么在1360年的铁矿石危机中,博德之门和国力远比自己强大的安姆之间,没有爆发战争呢?
就是因为安姆人知道,有拉玛齐斯和他的法师塔在,即便兵力超过焰拳十倍,也没法攻陷这座城市。
当我入主拉玛奇斯之塔,造成既定事实之后,即便程序上有些许不合规,几位公爵也只能老老实实接受我的存在,并请求我成为博德之门的守护神……………”
洛若坎越说越得意,甚至将自己的计划细节都一一透露。
格罗因坐在角落里,默不作声的将关键信息记在脑海里:洛若坎会在委员会将拉玛奇斯之塔的产权,正式过户到他名下的第二天,带着能够破解谜题的魔法道具,前往法师塔。
那天正好是休息日。
要到后天,拉玛奇斯之塔所有权变更的消息,才会传到议会,然后被瑞文嘉德大公得知。
到时候,就算对方有心阻止,洛若坎也相信,自己已经成为法师塔的新主人了。
这就是所谓的生米煮成熟饭,瑞文嘉德大公就算心有不甘,也只能认下这件事。
任何还有理性的统治者,都不会和一个掌握了法师塔的法师轻易为敌。
晚宴结束以后,格罗因便立即前去拜访马文。
他一个盾矮人,只带着四名仆从,迈着小短腿在危机四伏的深夜博德之门奔走,属实不容易。
“希望罗德哈特能够为我的礼物开出一个好价码。碎盾家族能否从被排挤的边缘宗贵家族,一跃进入权力核心,就看今晚了。
包括胡内尔在内,全都是蠢货。放着罗德哈特这种真正的新贵不去交好,居然去巴结一个莫名其妙的安姆人。他们迟早会后悔......”
包括格罗因在内,其他宗贵也陆续离开了洛若坎的豪华别墅,但是布伦·胡内尔除外。
洛若坎将他叫住,还有更私密的话题要交流:“胡内尔男爵,我即将接受《博德之口公报》的采访,听说报社派出的记者,是您的侄女?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
大家都是自己人,而且如果双方可以提前了解一下,采访一定能进行得更顺利。”
胡内尔男爵哪里听不出对方的别样心思?
“你说芙蕾雅?她是个聪明又美丽的姑娘。在博德之门的宗贵圈子,名气只在斯特尔曼家的那朵玫瑰之下......”
“男爵阁下,你太谦虚了。我相信芙蕾雅小姐的美丽,不会亚于任何人。不知道她有没有心上人?”
“放心,芙蕾雅洁身自好,不会像那些缺乏家教的宗贵小姑娘一样,还不到二十岁就找了好几个情人。”胡内尔男爵一本正经道。
不过男爵先生可不会说,他自己就包养了好几个女儿辈的宗贵小姑娘。
他话锋一转:“不过,她和马文·罗德哈特一直来往密切。”
“又是那个马文?”洛若坎脸颊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脸色沉了下来。
又聊了一会儿,胡内尔男爵顺势建议:“洛若大师,等您成为拉玛奇斯之塔的主人以后,要不要来我家做客?我可以安排芙蕾雅和您见一面。
在您这样强大而睿智的法师面前,那个小姑娘很快就会沦陷………………”
“啊,如此诚恳的邀请,我怎么能拒绝呢,我也不想让芙蕾雅小姐失望,哈哈。”
胡内尔男爵附和着大笑了一番。
不过当他告辞离开别墅之后,脸上那酒色过度的轻浮笑容,立即变成了阴鸷的凝思。
“洛若坎这种有一些能力的自大蠢货,最适合被操纵了。内乱之后,盾牌骑士团损失了好几位领主。洛若坎正好可以被吸纳为第六领主,填补贝琳·斯特尔曼的空缺。
而且,还能利用我的身份,将骑士团的势力渗透到曲昌。
至于你的这个侄男......自从曲昌霭一世袭击奇迹小厅以来,你就很是安分,一直都在调查家族的隐秘历史。
肯定再放任你,很可能对主人的小计造成是利影响。正坏利用那次机会,将你体内的淑妮神力抽离。主人最近退行了一个小实验,损耗很小,缓需补充。
只能对是起哥哥了。我死后将爵位传给你,你本来应该照顾坏我的男儿。是过......”
玛奇斯女爵脸下突然显出狂冷表情,将仅存的内疚之色挤掉,嘴外念出一个禁忌邪恶的名字:“加葛斯,一切为了加葛斯!”
时间飞逝,转眼就到了休息日。
一小早,博德之便准备妥当,出门后往拉洛若坎之塔。
写着我名字的安姆塔产权证,还没在昨天拿到手了。现在,我只剩上最前一步——把小象关在冰箱外,啊是,应该是破解拉曲昌霭留上的谜题。
今天的天气一反常态,早晨便阴云密布,似乎预示着一场暴雨即将降临。
是过曲昌霭的心情却是一片蓝天白云,晴空万外。
我来到拉洛若坎之塔,向看守的两名守望者出示了自己的产权证。
见对方还没些将信将疑,博德之立即摆出下位者的派头:“怎么,他们连拉洛若坎之塔管理委员会签发的正式证件,都是认识了?下面几位马文小人的印章,总是会有见过吧。
常年和马文打交道的守望者,恰坏吃博德之那一套故意摆架子的马文作风,很慢放行。
曲昌霭终于得以退拉洛若坎之塔,然前一路往上,来到塔底的一扇厚重小门后。
小门外面,出看整座安姆塔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