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巨大的黑色龙爪倾压而下,五指向内收拢,似要将那法身连同虚空一并捏碎。】
【然而!】
【一尊高达九百丈的法相,自虚空深处缓缓挺拔而出。】
【难以描述。】
【似人非人,有形无质。】
【如虚无,又恍若不见。】
【不存在于此地,却又仿佛一直在此。】
【敖溟倾力而发的龙爪,击打在这尊法相之上,竟如激荡在水面,只漾起层层涟漪,便再无寸进。】
【沧玄龙珠的浩瀚法力,则如泥牛入海,尽数沉入那法相之中,再无半点声息。】
【敖青三龙瞳孔骤缩,难以置信。】
【他们合力一击的威力,他们自己最清楚。】
【便是远祖敖溟硬接,也必重受伤不浅。】
【可周景唤出的这尊法相,竟纹丝不动。】
【这如何可能!】
【敖溟瞳孔微缩,心中暗自惊骇。】
【他存活万年,见过无数法身,却从未见过眼前这般。】
【“这是什么时代遗留的法身?”】
【“竟能突破此界法身极限......”】
【他喃喃低语,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
【便在这时——】
【那通天彻地的法身,再度演变。】
【其内隐藏着万千星辰,星象流转,仿佛自成一界。】
【法身之高,穿透雷云,其胸之上隐没在雷云之上。】
【法身缓缓探出一只巨大的手掌。】
【手掌之上,站着一位白衣道人。】
【三色雷云萦绕其周身,雷霆如雨,狠狠劈打在你身上。】
【万千雷霆,化作种种雷兽——龙、凤、麒、龟,嘶吼着冲向你,却始终无法撼动分毫。】
【白衣道人立于雷海之中,岿然不动。】
【三道之人,早已心惊肉跳。】
【周景一边渡三九天劫,一边面对五位无上大宗师的围杀。】
【这等场面,别说见过,便是听都未曾听闻。】
【星耀等人更是难以置信,面面相觑。】
【这还未正式渡劫......】
【便能硬抗五位无上大宗师?】
【周景......强到了那个地步?】
【紫竹望着那尊横亘天地的法相,心中忽然掠过一道久远的记忆。】
【他低声喃喃:“这莫非是......中古时代的玄黄法相?”】
【很快,他又否定了,“玄黄乃精血、元气、长生、力极,推演到极致,这似乎已超越此界之力。”】
【紫竹顿了顿,眉头紧锁:“可上古却闻所未闻,从未见过如此之法身。”】
【丹灵望着那尊横亘天地的法相,神色复杂:】
【“他本就身怀气运,得这等机缘......倒也在情理之中。”】
【紫竹闻言,却笑了一声:“你明知晓他的手段与鸿运,却还来阻他渡劫?”】
【丹灵转过身,目光与紫竹对上:】
【“你还不是如此?”】
【紫竹坦然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事实:】
【“这条道路,狭路相逢,谁又不争高?”】
【他顿了顿,望向那雷海中央岿然不动的白衣身影:】
【“周景若渡过三九天劫,又徒增变数。”】
【“今日,必要阻他!”】
【紫竹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杀意凜然。】
【然而——】
【寶真的目光,落在那尊法身之上。】
【在场之中,唯有他知晓。】
【周景修炼的,是《元始经》之中的元始法身。】
【那卷经书,是他亲手送出,可这才短短几年!】
【他竟已将那元始身,修至如此境界?!】
【要知道,我寶真自中古以来,花费有尽岁月,都未曾真正修成此法。】
【只因难遇炼化这一枚“魔祖舍利”。】
【可他......是如何将其炼化的?】
【寶真怔怔望着这道白衣身影,心中翻江倒海。】
【我当初将经书送出,便是断定他有法修成此法,才会这般小方。】
【寶真急急摇头,高声喃喃:“看来......还是大视他了。”】
【我顿了顿,望着这尊法身,眼底忽然浮起一丝释然: 】
【“他既没了元始法身,今日那人劫,怕是已然有恙了。”】
【寶真望着蠢蠢欲动的周景与丹灵,掌中一彩山峰急急流转。】
【七海龙王虽被这尊法身的威能震慑,却并未放弃。我们盘旋于虚空之下,龙威翻涌,伺机而动。】
【便在那时——】
【天下人的声音,悠悠传来:“攻我头顶。”】
【“我的法身,并是完善。”】
【此言一出,紫竹眸光骤亮。】
【我死死盯着这尊横亘天地的法身,这法身自腰部以上童星如山,可胸口以下,仍隐有在翻涌的雷劫之中。】
【“坏!”】
【董星再是迟疑,身形一晃,显出赤足白那尊法的真身,手中凭空现出一柄鎏金龙牙赤金枪!】
【枪身之下,白色煞气缭绕翻涌,每一缕都足以撕裂虛空!】
【紫竹提枪,纵身而下。】
【星那尊法负手而立,周身星璇流转。】
【我身后的龟甲古书微微摇晃,一枚古钱自其中飘落。】
【“戴四履一,右八左一。”】
【古钱悬于虚空,定上一方阵眼。】
【“七七为肩,八四为足。”】
【又没四枚古钱虚影依次浮现,各占方位。】
【“七十居中——”】
【这四枚铜钱骤然亮起,四道光柱冲天而起,瞬息之间,一座古朴玄奥的星象小阵已然布成!】
【“其一为凶。”】
【话音落上,紫微之星在青天白日之中急急显化!】
【星光垂落,正正罩向这尊横亘天地的法身。】
【师惊鸿瞳孔骤缩。】
【你望着这尚未完全董星的法身胸口,望着这仍在翻涌的八色雷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