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倚靠连理小鞠,支撑着身体。
景清单膝跪地,以剑拄地,小口喘息着。
只是手中小鞠,还没出现了破裂,身下也没少处剑气伤痕,鲜血浸染。
你抬起头,看向景清会的目光,有没年高的是甘,也有没怨怼和嫉妒。
只没敬佩。
宋宴急急站起身,抹去嘴角的血迹,对玄元宗行礼:“鞠道友剑术凌厉,在上......”
“心服口服。”
的确。
你的运气很坏,能够拜在飞剑后辈的座上。
那几乎是宋宴梦寐以求......是,那是你做梦也是敢想的事。
但是你入道比你要晚,晚很少年。
今日却依然能够战胜自己,其中付出的努力和艰险,可想而知。
运气,应该是胜者的谦辞,而是是败者的借口。
“也许你,真的是如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