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秋水没有躲闪,但也没有像以往那般轻抚女人的秀发。就这样呆呆站着。
“难道真得就要赶尽杀绝吗?”雁秋水一声长叹。
女人顺势偎依在他怀里,弥漫于眼中的仇恨不见了,满脸的倔强与不屑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泪眼婆娑——嗜血罗刹一下子变成了受尽委屈的小女人。没有言语,她知道此时此刻只有温存才是消弭隔阂的妙药良方。
一点嫣红凑了上去,掌中纤腰盈握,眼前是波涛汹涌。没有言语,没有温存,甚至连应景儿的前戏都没有,雁秋水如同溺水的婴孩儿拼命抓扯冲撞着。随着女人“嘤咛“一声,一股炙热的坚硬猛地楔入身体。如同久旱的麦田,女人顷刻间一片泛滥。
铁血硬汉顷刻便融化在着无尽的缠绵之中!
——随它去吧,我不能失去这似曾相识的感觉!要死也就让我死在这里吧!
“芊芊——“随着男人的一声轻唤,栗芷婼感觉浑身一松。迎着喷薄而出的激流,她开始一阵紧似一阵的颤抖。
“怎么会这样?我都做了什么?”云雨之后的雁秋水陷入了无尽的懊悔,他不明白怎么就糊里糊涂地和这个女人有了鱼水之欢!他清晰地知道自己的内心应该早被另一个女人填满。
女人从后面抱住男人宽阔的胸膛,用香艳残留的脸颊轻蹭着男人的后背:“你做了你该做的——”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缠住你不放的——”她话锋一转,语调一下子变得无比冰冷起来:“你不需要愧疚,你并不欠我什么!”
“我——”
“我还是那句老话,你随时可以走,没有人拦住你!”女人故伎重演,但却要比以往自信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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