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主子。一阵劲凤吹过,将半开的窗棱吹得“啪啪”作响,凋零的枯叶纷纷落下,甚至有几片飘飘悠悠飞进了屋子。但没有一个敢去拾掇一下,一个个如木偶傀儡般就这样呆站着。并不刺眼的阳光如一卷丝带斜铺在在幽暗的宫砖上,光柱中漂浮着丝丝缕缕,虽跃动不止却无半点儿生气。
“但有一人却足以担此大任!”沉默许久的金明忽然张口说道,那并不高亢的声音确似平地一声春雷,震得所有的人又是一阵大骇。
“谁!快说是谁?谁能担此大任?”同样沉默许久的宇文宜臻,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忙一阵连珠炮似得追问。
“端王——”
“什么?”宇文太后忍不住一下子叫出声来。
好像是怕对面的女人听不清,执拗的兵部尚书金明又重复了一遍:“端王!微臣觉得目下只有端王殿下能独撑危局——”
宇文宜臻还是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长久地注视着面前这个骄傲不逊的“铁血尚书”,想从他的眼里看出点什么。
但她失望了——金明眼中依然闪烁着一片赤诚,苍颜白发平静如一汪深潭。
他到底是何居心?他这样做是出于公心还是蓄谋已久?他和远在绵州的邹震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是否真有钩连妄图里应外合?——一连串的疑问在宇文宜臻心头升腾,她的脸上是一阵红一阵白,一霎时阴晴不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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