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亲自回一趟金陵,想法子拿到柳家的字据。”
怀珠应了一声。
……
翌日天明。
孟泊舟宿醉醒来,头疼欲裂。他缓缓直起身,才发现自己竟伏在书案上睡了一夜。
醉酒前的记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碎片:他和苏郁仪的争执,和同僚借酒消愁,再之后……柳韫玉好像来过了。
可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孟泊舟揉着眉心,努力回想着,可却是徒劳无功。
手指放下时,他倏地一顿。
右手的食指指腹上,残留着一丝淡红印记。
说不上心里为何发慌,孟泊舟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便赶去了澹月居。
柳韫玉的屋门敞开着,他径直闯进去,“柳韫玉……”
目光所及之处,是空空如也的博古架、立柜和妆台。